「好,你辛苦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封楓就要直接掛斷電話。
但在他的耳朵離開手機聽筒前,虞小飛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
「你那個名義上的老公季元淵,這幾天倒是沒來店裡,不會是像熱搜說的那樣,季元淵馬上就要破產了吧?
我記得這個王濤是季元淵的經紀人來著,怎麼自家老闆都要玩完了,他還能這麼瀟灑自在?」
雖然沽酒這家酒吧也不過剛剛營業了兩三年而已,但就在這短短兩三年的時間裡,沽酒就已經成為了安淮市最受歡迎,客流量最大的酒吧之一。
在沽酒中消費的客人除了尋求日常消遣的普通年輕人以外,也有許多有錢有時間的富人偶爾會光臨此地。
剛巧,大畫家季元淵正是沽酒的鑽卡會員之一。
季元淵平時來沽酒的時候,他的身邊一般都會有王濤的存在。
只不過比起朋友,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倒更像是「主僕」。
季元淵負責點酒揮霍瀟灑,而王濤就負責在酒局中扮丑逗樂。
像他們倆這種組合倒也不算十分少見,但季元淵可是封楓名義上的丈夫,虞小飛也難免會多關注一點。
「所以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時候離婚,他馬上就要破產了,你還是趕緊離他遠點比較好。」
當初在知道自己的老闆和季元淵竟然是夫夫的時候,說虞小飛險些驚掉了下巴。
封楓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和季元淵這種人結婚,不過也幸好他們兩個人只是表面關係,季元淵也沒對封楓出手。
否則虞小飛肯定得帶著一伙人去找季元淵好好「聊聊」。
虞小飛陰測測的給封楓出主意:
「要不然我現在就把他的鑽卡會員從系統中移除,從此以後再也不讓他出現在店裡。」
「沒必要。」
封楓看了眼桌上已經被自己吃完的海鮮粥:「賺誰的錢不是賺?從他身上賺的錢越多越好。」
他如果真的想要把季元淵從店裡趕出去,在季元淵第一次出現在沽酒的時候,封楓就不會讓他踏進店內一步。
虞小飛倒也了解封楓愛錢的性子,他也不過是隨口一提而已,反正再過不久季元淵也沒法繼續承擔維續鑽卡所需的會員費!
「這幾天也沒季元淵的消息,他不會是因為沒臉見人而跑出安淮了吧?」
「那倒也沒有,他只是瘋了而已。」
虞小飛張了張嘴:「……6.」
*
隔天,一覺睡到了大中午的封楓踩著拖鞋打開了房間大門,而他前腳離開自己的房間,後腳他就聽到了樓下廚房傳來做飯阿姨「絕望」的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