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所謂的「無辜客人的精神損失費」,周圍這一群看熱鬧的人個個面紅耳赤,眼冒精光,這個口罩男憑什麼覺得他們需要精神損失費?!
王濤第一個不服,他一梗脖子就要罵:「你放……」
圍觀人群立刻將手裡的手機高高抬起,齊刷刷地對準他嘴巴大張的臉,大有一種只要他敢罵,他們就敢拍下來的架勢。
王濤一口氣梗在脖子上不上,下不下,說話的音量驟然減半:
「你放屁!就你店裡的那幾張破桌子,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你也敢獅子大開口要二十萬,做生意心這麼黑,你也不怕報應啊!」
封楓倒是十分泰然,現在主動權在他手上,既然王濤不肯給錢,那他就只能使用特殊手段了。
他一邊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一邊讓虞小飛去把店內所有桌椅的定製訂單整理出來,緊接著又說他要把包間中的監控錄像提供給警察。
「事情的起因經過全部都被監控攝像頭拍下來了,這件事是你們二位全責。
本來我還想著王先生也是店內的老主顧了,這件事私了算了,但好像王先生並不願意負責,那就只能走法律渠道了。」
封楓微微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我也是生意人,也是要賺錢的,而今天被砸的這件包間是整個沽酒中裝潢最豪華,也是最受歡迎的包間,如果今晚不能順利將包間中的一切恢復原樣,明天又得虧一大筆錢。」
其實他這話說的就有些誇張的意味在裡面了,這麼大一個沽酒,不可能只有這件包廂營業。
但事已至此,就算封楓說明天沽酒就會因為王濤他們兩個打架而倒閉,那也是他占理。
吳泰初比王濤更冷靜,一聽封楓要報警他就趕緊開口打圓場:
「賠!我們一定會賠!無論多少錢我們都會賠!」
如果這件事真的鬧去了警局,他的後半生事業才是真正走到了盡頭。
就在剛剛短短一分鐘內,他已經想出的解決辦法──他可以花錢!
他可以給今天在場的所有人一筆封口費。
這些人手中的視頻他也可以想辦法讓他們刪掉,無非就是多給一些錢罷了。
還有沽酒的監控錄像,他也會出錢讓老闆全部刪除。
無論他今天花多少錢都沒關係,只要他抄襲的事不會被外界知道,今天花出去的錢他以後遲早都會賺回來!
「一共五十萬對吧,我馬上就把錢轉給你!」
吳泰初趕緊從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機給店內的收款碼轉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