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傷口時他也有些意外,但隨後就想起來估計是王濤和吳泰初敲碎酒瓶時玻璃渣子濺了出來,他當時剛巧就在門口,一個沒留神就被飛濺的碎玻璃劃傷了。
不發現還好,這一發現封楓才感覺到有一絲絲刺痛從傷口處傳來。
他今晚一直忙於工作,倒也沒注意到手腕上的傷。
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傷口罷了,過一陣子就能完全癒合。
封楓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這種程度的傷口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反而還覺得季元淵如臨大敵的態度有些誇張:
「沒事,不過是不小心蹭到了什麼地方而已。」
說著他就要掙開季元淵的手掌,但他無所謂的語氣卻引來了季元淵不贊同的目光。
「如果你不想處理,那我就來幫你好了。」
「不用。」
像這樣的傷口隨便貼個創口貼就行了,哪裡需要這麼麻煩。
封楓是真心覺得季元淵太大驚小怪了。
他用力一甩手,試圖將季元淵的手掌甩開。
手臂剛剛抬起,還沒開始用力就被季元淵輕易壓下了所有掙扎。
連續兩次被季元淵攔住,封楓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差。
他剛要發作,站在他面前的季元淵忽然抬起他的手,低頭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那道淺淺的傷口。
男人溫熱的氣息配上溫熱的唇,封楓忽然就覺得腕骨處被觸碰到的那片皮膚開始猛地發燙。
熱度一路向上,連帶著被季元淵握住的那一截手臂也變得灼熱無比。
──「你在幹什麼!」
趁著這陣莫名的熱意攻占大腦之前,封楓高聲喝止了季元淵的動作,噔噔噔向後連退好幾步,終於和季元淵拉開了一段距離。
可就算他的手腕離開了季元淵的束縛,那陣突如其來的灼熱卻遲遲無法消退。
封楓冷著臉死死盯著季元淵,這人清心寡欲了整整五年,現在終於忍不住要對他下手了嗎?
還是說季元淵的病情已經加重,把他這個替身認成了出國的白月光?
封楓的視線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季元淵額角的創口貼,心裡盤算著如果季元淵敢再靠近自己一步,他就對著那個創口貼再來一擊,讓季元淵變成一個真正的傻子!
唇下的手腕突然消失不見,季元淵抬眼看向滿臉警惕的封楓:
「老婆,我都還沒開始處理傷口呢,你怎麼就把手挪開了?」
封楓在心底嗤笑一聲,想占他的便宜就算了,還找什麼處理傷口這樣蹩腳的藉口:
「呵,我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會這樣處理傷口。」
「當然有。」季元淵滿臉正經,嚴肅的目光更加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