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婆是個極容易被滿足的人,哪怕是簡簡單單的一顆奶糖,就足以讓他露出笑容。
看著封楓嘴角的笑容,季元淵的眼中忍不住露出連他自己都毫無察覺的寵溺。
一顆小小的巧克力奶糖很快就被封楓吃完。
他還沒來得及細細回味,眼前突然又閃現一顆新糖。
圓潤的杏色奶糖靜靜躺在半透明的輻射糖紙中,由一隻指尖帶著薄繭的大手伸向自己面前。
大手的主人笑意盈盈,一手拿著糖果,另一手又從放在手邊的外套口袋中掏出一小把顏色各異的奶糖:
「你儘管吃,想吃什麼口味我這裡都有。」
季元淵的口袋就像個零食百寶箱,除了這些糖果以外,封楓甚至還在口袋裡看到了幾包小小的蘇打餅乾。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季元淵所拿出來的這些糖果餅乾通通都是封楓愛吃的口味和牌子。
封楓下意識勾起了嘴角,毫不猶豫的伸手拿起眼前的奶糖。
為了不讓其他老教授發現自己在講座上偷吃小零食,封楓還特意將伸手的動作放緩。
但儘管如此,但他拿過季元淵掌心中的那顆糖時,他的指尖還是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季元淵的皮膚。
掌心那一小片皮膚被眼前人的指尖輕輕掠過,留下一絲絲輕微卻難以忽略的癢意。
季元淵眼中情緒微動,雖然封楓的觸碰一閃即逝,但他留下的癢意卻一路從掌心蔓延到季元淵的心尖上。
一陣細小的顫動在心房中盪開。
像羽毛落在平靜的湖面。
幾圈漣漪緩緩出現又緩緩消失。
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去追尋……
就在封楓的手指即將離開的最後一秒,季元淵的手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抓,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封楓的手腕。
乾燥溫熱的手掌處上了微涼的手腕,從皮膚相貼處的陌生觸感讓兩人在同一時間愣在原地。
季元淵突如其來的動作不免引來了旁人的側目,率先朝他們看過來是的趙德輝。
但趙德輝對他們的「肌膚相親」並不感興趣,他更在乎封楓手中那顆將落未落的糖果:
「誒,再不吃,糖果就該掉了!」
最後還是反應速度較快的季元淵最先回過神來,他倏地鬆開自己貿然行動的手掌: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也不知道剛剛是怎麼回事,身體肌肉突然就出了問題,竟然自顧自的行動起來了。
好在封楓並沒有和他過多計較。
畢竟季元淵之前又不是沒做過更過分的事。
回想起季元淵曾經打算在自己身上實踐「唾液療愈法」的荒唐事情,封楓心底僅有的那一點波動被他迅速遺忘。
被握住的手腕重新恢復了自由,他也就十分自然地將手裡的糖果丟進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