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上那兩個眼睛是拿來出氣的嗎!霸凌同學這種事要是鬧出去,我們學校的臉還要不要了!
那個學生的未來還要不要了!他但凡出現一點意外,這個責任你負責起嗎?
要不是李希及時出手幫忙,替那個霸凌的學生擋下了那根棍子,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好好站在這兒和我說話?!
你早就該被警察和家長圍著錄口供了。
身為人師,不好好教育學生,反而還攛掇學生孤立排擠同寢室舍友,就憑你也配當老師?!」
劉同甫的脾氣是出了名的溫和,甚少有當眾發怒的時候,更別提氣成這副模樣,就差拿著桌上的文件砸到鄒高軒的身上了。
他當了一輩子的好老師,完全沒想到和自己同個辦公室的另一個老師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來。
就因為霸凌者的家境比較優越,逢年過節能多送點禮物,鄒高軒就可以無條件的包庇那個學生的所作所為?
只要在教室里上課,無論這些學生先前的身份有多麼特殊,他們在劉同甫眼裡就只有學生這個身份而已。
既然是學生,就不該做出欺凌他人這種齷齪事,更不該因為惱羞成怒而提著棍子要找人算帳。
「李希他的手因為擋下棍子都被打腫了,也不知道骨頭有沒有事兒,馬上就得把他送去醫院看看。
至於你,鄒高軒,你但凡有點良心,就該去和那個被霸凌的學生還有李希道歉。
還有,接下來這幾天你也不用來上班了,我會和學校申請讓你停職反省幾天!」
停職回家反省,這個懲罰對鄒高軒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但對他說這話的人是劉同甫,是他們計算機系資歷最老的教授,他說的話鄒高軒不敢反駁,只能閉嘴應下。
鄒高軒嘴上這麼應著,可他心裡卻已經將造成現在這副局面的所有過錯歸咎於封楓和李希身上。
本來這件事就是學生們自己的事而已,都說大學就是小社會,自己的事處理不好就來找老師,這和巨嬰有什麼區別?
他的學生本來已經能夠把宿舍的事處理得乾乾淨淨,是李希閒得沒事幹偏要插手。
這下好了,一件小事被他這麼鬧啊鬧,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害得他還被劉同甫罵得狗血淋頭。
都是李希這小子多管閒事,還有封楓,好好教學生寫論文不行嗎,非得教學生像個八婆一樣管天管地。
劉同甫教訓完鄒高軒後就氣沖沖地離開了辦公室。
如果不是他還有個會議要開,他高低得再罵鄒高軒兩個小時!
他前腳剛走,後腳鄒高軒就一改滿臉誠懇認錯的模樣,轉頭就找上了封楓:
「封大教授,李希那小子是你讓他過去的吧。
我就好奇了,學生們自己在宿舍里的事,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