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他們這兩個加在一起都快六十歲了,還在乎什麼帶壞不帶壞!
「趙德輝!你又來惹事是吧,是不是還想和我過幾招啊!」
劉同甫看到這師徒倆腦瓜子就疼,一個是從大學時期開始就和他處處不對付的老槓精,一個是拐走了封楓的不靠譜大傻個!
他倆隨便一個都夠讓他頭疼,組合出現更是不得了。
但比起季元淵,還是趙德輝更欠揍一點,劉同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著自己的保溫茶杯就要和趙德輝再次一較高下。
趙德輝也不是個怕事的,只要劉同甫敢來,他就敢應戰!
走廊微風習習,吹亂了這兩位鬢角斑白的大佬的髮絲。
兩人就站在彼此前方半米左右的距離,四隻眼睛對視,似乎還有隱隱的火花在他倆相交的視線中滋滋作響。
這是屬於大佬們的戰爭,其他人輕易不能插手,也不敢插手。
就在兩位大佬互相對視時,某個長捲髮的男人彎著腰躡手躡腳地溜進了封楓所在的辦公室。
正忙著積累氣勢的劉同甫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偷家」了。
確定自己沒有被劉同甫發現後,成功溜進辦公室的季元淵重新挺直了腰板,大搖大擺的就走到了封楓的辦公桌旁。
剛巧封楓周圍還有一張暫時沒人用,充當雜物桌的辦公桌,季元淵大咧咧地就坐下了。
封楓對他到來的並不意外,如果季元淵會乖乖聽劉同甫的話,那他就不是季元淵了。
聽到季元淵坐下的動靜後,封楓只是側頭瞥了他一眼,隨後就繼續開始自己的工作。
他在忙著他的工作,季元淵也不主動鬧他,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等著封楓下班。
封楓本來還以為以他鬧騰的性子,溜進辦公室後高低得找他鬧一鬧。
萬萬沒想到季元淵不僅沒鬧,反而還拿著空白A4紙和黑筆埋頭畫起畫來了。
就這樣過了十分鐘,季元淵還是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整理完一份課件的封楓忍不住悄悄用眼角餘光觀察他筆下的A4紙。
黑色的筆觸在乾淨的白紙上隨意勾勒描畫,一個熟悉的側臉躍然紙上。
為什麼說這個側臉十分熟悉呢,因為這就是封楓的側臉。
季元淵忙活這十分鐘,都是在畫正在工作的封楓。
封楓:「……」
果然也就只有畫畫能讓季元淵安靜下來了。
正在專心畫畫的男人對飄到他身上的視線毫無察覺,手腕一動,又給畫中的封楓添了兩筆。
這兩筆剛好就落在封楓形狀漂亮的唇上,他畫得十分細緻,好像要連唇紋都一起畫出來一樣。
無意間成為畫家筆下模特的封楓咬了咬下唇,猶豫幾秒後還是決定假裝什麼都沒看到,將自己的目光又移了回來,繼續開始他的工作。
只不過他敲鍵盤的動作明顯急促了許多
但埋頭畫畫的季元淵抬眼觀察封楓的坐姿時,卻發現他的後背微微挺直了,坐姿也端正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