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淵起初還理直氣壯,可隨著封楓的臉色越來越冷,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一個字時,他的聲音和蚊子叫沒有任何區別。
封楓做夢都沒想到季元淵口中理論知識的出處竟然會是一本小說。
而且還是獸|人小說!
他甚至不願把自己當成正常人類來看待!
封楓簡直要被氣瘋了,他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對季元淵報以任何希望。
現在好了,他的嘴巴莫名其妙多了個口子,只要一說話就疼得很。
封楓狠狠瞪了一眼被他推出去的季元淵,冷著臉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就算季元淵再傻,也該知道現在封楓的心情有多差了。
是時候做點什麼彌補一下了。
季元淵的腦瓜子又開始轉了起來。
但他轉動的方向不太一樣。
他並不覺得是自己看獸|人小說的錯,小說是無辜的,而他是有罪的。
錯就錯在他不該在咬破封楓嘴巴後不及時處理傷口。
前兩步都是鋪墊,最後一步處理傷口才是重頭戲。
只可惜他處理不當,實施前兩步時過於浮躁,所以才在中途惹怒了封楓。
確實是他考慮不周全。
季元淵挪著屁股又悄悄挪回了封楓身邊,打算找機會把第三步給補上去。
察覺到他的動作,封楓又往另一頭移了移,再次和季元淵拉開一小段距離。
季元淵再挪,封楓就再移。
兩人無聲地來了一場「你逃我追。」
不過封楓還沒能移開多遠的距離,就被限制在了辦公桌的角落裡。
半包圍式的辦公桌設計讓他逃無可逃。
他逃,他追,最後還是插翅難飛。
封楓不得已停了下來,但季元淵卻還在繼續前進。
他現在就是進擊的傻大春。
「……」
最後的最後,封楓到底還是被堵在了角落裡。
他想著與其在沉默中暴|斃,不如就在沉默中爆發,扭頭就想和季元淵好好理論理論。
可誰曾想他頭完沒還全轉過去,季元淵又開始展現他驚人的行動力了──
表情嚴肅的男人再一次俯身朝他靠近,兩隻手捧著他的臉就親上來。
不久前的獸|人|式熱吻還歷歷在目,封楓下意識閉上了眼,不忍直視自己被再啃一口的痛苦。
「……?」
想像中疼痛並沒有襲來,反而是某人正在輕柔的舔舐著他唇上還紅腫著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