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虞小飛也沒調侃多久,當他的視線注意到封楓手腕上高調奢華的鑲鑽男表後,他吊兒郎當的表情倏地一變。
先是震驚不已,隨後是滿臉疑惑,最後便是不可置信。
「我靠?!你手上戴著的不會是昆頓·拉塞爾的遺作吧!
拉塞爾老爺子自從做完這最後一塊表後就因病去世了,這塊表就是他最後一件作品。」
虞小飛愛財,且更愛研究和收藏手錶,對市面上所有的手錶產品都如數家珍。
而且他眼光犀利,只要稍微一看就能知道出現在他視線里的手錶出自哪個品牌,又或是由哪位名家親手製作。
他剛開始看到封楓手上的男表時,一瞬間懷疑過封楓是不是好面子,買了一塊贗品。
但隨著封楓越走越近,他也終於能看清這塊表上的細節。
毫無疑問,封楓手上精緻的鑽表正是昆頓·拉塞爾去世前對外公布的最後一件作品。
不僅是名家傑作,而且還是名家的最後一件傑作,這兩年這塊表的身價已經水漲船高,到達了虞小飛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
「據我前段時間觀察市場價格走向來看,現在這塊表已經能抵得上市中心一套豪宅了,而且還是複式結構的豪宅。
但我記得你對這種溢價的奢侈品不感興趣才對吧,怎麼今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直接就買了個金疙瘩?」
封楓聽到他這麼說,臉色有些不自然。
很明顯,他並不知道自己手上的鑽表有多名貴。
當時季元淵將這塊表送給他的時候,也沒特意和他說過價格,只說這是特意為他挑的禮物。
現在瞧見了虞小飛臉上誇張的表情,封楓忽然就有些不自在了。
從前他收下季元淵給他買的那輛賓利時,他心裡從來沒有一點難為情,因為這是他這幾年任勞任怨當替身所應得的。
但如今季元淵已經「傻了」,而且還「浪子回頭」,再收下這份價格昂貴的禮物,封楓心中忽然就覺得自己占了好大一個便宜。
他平時的確對這種華而不實的奢侈品完全不感興趣,如果不是虞小飛告訴他這件事,恐怕他還只以為這是普通的手錶,只不過多了幾顆鑽而已。
封楓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虞小飛的眼神就越來越意味深長。
他自認為對封楓還算比較了解,一看就知道這塊表不是封楓買給自己的,而是別人送他的。
最重要的是,送禮物的人好像根本就沒告訴封楓手錶的價格。
那又是哪個闊綽人家出手這麼大方,一送就送了市中心的一套豪宅。
這可比季元淵當年送給封楓的賓利貴多了。
虞小飛在心裡嘀咕,季元淵送賓利的時候屁話還賊多,一副高高在上,大發慈悲好心施捨的模樣。
要不是看在完全白給的份上,封楓根本就不會收下這輛車。
一個是裝模作樣的季元淵,一個是闊綽大方的不知名富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