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已經改變了,和從前不一樣了。」
聽完封楓的回答,虞小飛卻更加堅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很好,封楓現在就是個大戀愛腦。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相信季元淵改變,不如相信公豬會上樹。
虞小飛痛心疾首,愛情的力量果然使人盲目,就算理智如封楓也只能淪為「愛情」的階下囚。
就算季元淵壞了腦子,可誰知道這是不是他故意裝出來的假象。
虞小飛現在十分後悔當初他第一次看到季元淵犯傻時沒有立刻戳破他的謊言。
不過他也不打算苦苦相勸,現在的封楓很明顯已經被季元淵的花言巧語蒙蔽了雙眼。
就算他說得再多也是徒勞無功,那不如直接讓封楓認清現實!
「如果他以後再也不出現在沽酒,那我就相信他是真的改變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虞小飛心中卻明白以季元淵的浪蕩性子,他根本不可能忍住不來沽酒消費。
要知道他可是沽酒的頂級會員,每次來一定會帶上一大群狐朋狗友,非得從半夜喝到天亮為止。
這樣一個紈絝,想要指望他長時間不來菸酒之地瀟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忍得了一時忍不了一世,哪怕季元淵前陣子真的沒有在沽酒出現過,那也不代表他以後也能忍下去。
封楓沒有反駁虞小飛的話,他能理解虞小飛的心情,畢竟剛開始他也懷疑季元淵是在演戲。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後他發現季元淵的確和從前不一樣,那時季元淵送他手錶的時候,封楓也會和虞小飛一樣嗤之以鼻。
「你放心,他以後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裡。
如果他來了,我就把手上這塊表送給你。」
一個成天只會看小說畫畫喊老婆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有閒工夫跑來這裡喝酒?
封楓對此有著極度的自信。
至此,虞小飛和封楓的賭|約正式成立。
雙方都十分信誓旦旦地認為自己才是正確的一方,就等著看季元淵到底會不會來沽酒喝酒。
和虞小飛約定好後,封楓照常穿上調酒師的工作服,帶上口罩後趕去吧檯工作。
就在他和虞小飛說話的時候,沽酒已經開始正式營業了。
封楓依舊熟練地處理每個客人的調節需求,在繁忙的工作中逐漸將賭|約置之腦後。
另一頭的虞小飛也在忙著安排工作,確保某些喝醉酒的客人不會鬧出什麼事來。
兩人都在忙,誰也沒注意到某個外星人已經孤身一人從門口一路走到了吧檯前──
季元淵不喜歡喝酒,因為酒精會麻痹神經,會讓他在重要時刻做出錯誤的決定。
身為一個合格且優秀的機甲戰士,酒精這種東西是他日常生活中的禁|品。
但他喜歡看封楓調酒。
封楓的調酒技巧數一數二,無論多笨重的酒瓶在他手裡都能翻出輕盈的花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