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低著頭任由封楓訓斥。
又說了好一會兒,直到瞧見季元淵低著頭滿臉誠懇的模樣,好像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封楓這才停下。
除了這件事,他還有另一件事想問季元淵:
「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工作?你跟蹤我上班?」
「跟蹤」這兩個字用得有些嚴重了。
季元淵嘗試糾正封楓的用詞:
「我只是出於對你的關心之情,所以才會在你出門之後跟著你一起來到了這裡。」
「哦,那就是跟蹤了。」
封楓面無表情,怪不得季元淵會認出帶著口罩的他,原來是這小子神不知鬼不覺地跟著他一起來到了沽酒。
如此想來,一切就都合情合理了。
那麼季元淵突然出現在沽酒也不是為了尋花問柳,更不是找消遣。
他只是單純的想來找自己罷了。
這麼一想,之前那些因為季元淵的出現而煩悶的心情忽然就隨風飄散了。
封楓的陰鬱心情有了迅速的好轉。
他理所當然地將自己身份暴露的原因歸咎於是因為季元淵擅自跟著他來到沽酒,根本不知道其實他隱藏多年的調酒師身份早就已經被季元淵知道了。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封楓有些好奇,平時這個點季元淵不是在畫畫就是在看小說,怎麼現在跑來找他?
一下子就被問到了核心問題,季元淵難得開始扭捏起來。
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扭扭捏捏,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不說話,可頻頻看向封楓嘴唇的眼神卻暴露了他心中的想法。
怎麼會有人大老遠的跑來老婆上班的地方就為了討個親吻呢,這不是變|態就是痴|漢!
為了維持自己在封楓心中那所剩無幾的最後一點靠譜男人的形象,季元淵斟酌再三後選擇委婉的表達自己的訴求──
「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想來看看你,真的不是想和你討個親吻,所以你千萬不要誤會我是為了和你討個親吻才來找你的。
我絕對不是那種為了一個親吻就會來打擾你工作的人,所以我肯定不會單純因為一個親吻就讓你為難。
說了這麼多我還是想和你表明我真的只是想來看看你,不是為了討個親吻才來的。
而且一個親吻而已,也沒什麼大不的,你現在不親我也沒關係,反正我來這裡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討個親吻……」
長手長腳長頭髮的季元淵越說身體越擰巴,左手勾著右手,十根手指頭纏成一大坨麻花,扭捏地像個情竇初開的青澀小男孩。
封楓還以為他是因為多重要的事才會來找自己,結果聽他說了這一大段話,中心思想無非就是為了讓自己親他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