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用不著發這麼大的火。」
站在二樓的封楓一邊走下樓,一邊不緊不慢地開口:
「季元淵前陣子受了點傷,失去了一部分記憶,所以他現在根本不知道你是誰。」
看到封楓已經被程陽吵醒,季元淵心中對程陽的不滿越來越深。
要是下次季家人如果還敢說他沒大沒小沒有家教,他就把程陽帶去那群人面前溜一圈,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沒有家教。
「如果你不信,我們家裡還有他去醫院看病的病歷證明。」
封楓踱著步子緩緩走到季元淵身邊坐下。
他剛剛坐下,季元淵就立刻把自己面前的熱豆漿推到他眼前:
「老婆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這個小非主流我自己一個人就能解決。」
再一次被喊為「小非主流」的彩頭程陽怒不可遏,只不過封楓看起來並沒有撒謊,而且季元淵的表現確實和從前不一樣。
他乾脆重重冷哼一聲,把怒火轉變為對季元淵和封楓的冷嘲熱諷:
「還老婆呢,叫得這麼肉麻也不覺得噁心。
要是我哥當年沒出國,你以為你還能和季元淵結婚嗎?
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臭水溝里呆著。」
諸如此類的話封楓已經聽習慣了,以前程陽每來一次就一定會嘲諷他一次。
不僅罵他是個可有可無的替身,還會陰陽怪氣說他不過是仗著和程星有那麼幾分相像就撿了個大便宜。
之前封楓不會對這種話產生一絲情緒波動,現在就更不會了。
反正如今的季元淵已經不再是從前的渣男,他的種種表現已經足夠讓封楓放下心來去信任他。
所以就算程陽罵出花來,封楓連眼皮都不會動一下。
但是季元淵就有點坐不住了,他老婆從頭到尾就說了兩句話而已,程陽竟然追著罵了三句。
要不是封楓暗中給他使眼色讓他少安毋躁,季元淵早就已經把程陽踢出家門。
聽完了程陽諷刺他自甘墮落給別人當替身的事,封楓還是那副泰然自若的表情,就好像完全沒聽到程陽的話。
當事人不給一點回應,程陽頗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無力憋屈感。
但他又想起自己昨晚剛查出來的那些新鮮事,那些事總該是封楓在乎的事了吧。
程陽忽然重新又變得洋洋得意起來,高高揚起下巴,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你猜我昨晚查出了什麼?
原來你就是沽酒最大的幕後老闆。
一個人模人樣的大學教授,背地裡竟然是室內大型酒吧的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