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平時不也經常送我禮物嘛。」
說到這兒,常哲彥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還記得我畢業前你特意跑來送給我的那個手工小陶罐嗎?
我現在還把它擺在家裡的書柜上,就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那個小陶罐對於常哲彥來說意義非凡,不僅是因為那是封楓親手做的,更是因為封楓只給他一個人送了這樣的禮物。
常哲彥也因此堅信封楓的心中一定有一寸他的位置。
如果這樣的情誼都不能算喜歡的話,他還真不知道什麼才能叫做喜歡了。
可誰知道封楓在聽完他說的話後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小陶罐?學長你是在說那個巴掌大的小陶罐嗎?」
「對呀,就是那個你親手送給我的手工小陶罐。」
── 「可是那個小陶罐也只是我給其他社團幫忙時,他們送給我的謝禮罷了。」
封楓微微一笑,在常哲彥逐漸呆愣的表情中緩緩解釋:
「當時那些人一共送給了我整整十個小陶罐,因為宿舍沒有空餘的地方,所以我把他們全都送給了別人。」
「也就是說,並不存在這是我特意送給你的禮物的說法。」
這句話猶如當頭一棒,揭開了這麼多年常哲彥自作多情的真相:
「可,可是你當時還特意頂著大太陽跑來給我送禮。」
他還記得當年封楓送禮的那天,天氣和今天一樣是個艷陽天。
如此高溫,封楓就這麼硬生生從宿舍樓一路走到校門口,就為了給他送個小陶罐。
如果說這不是特意送給他的禮物,那封楓何必大費周章跑這一趟。
可封楓對此的解釋是因為當時他恰好要去校門口附近的行政辦公樓幫老師拿幾份文件:
「而且那時我的書包里還裝著其他幾個要送給老師們的陶罐,只是恰好看到你站在校門口,所以就順手送了一個給你。」
封楓上大學時和老師們關係不錯,送個簡單的小禮物也不是問題。
但常哲彥卻無法接受這個說法。
「那你之前送給我的其他禮物呢,那些也是其他社團的人給你的謝禮嗎?」
「那些禮物當然不是謝禮……可是也不是專門給你的禮物。」
封楓乾脆微笑著把所有事情一次性全部說完:
「剛才我不是說過學長你曾經送過我許多禮物嗎,雖然當時我自認為已經明確的表示拒絕那些禮物,但是好像你並不這麼以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