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季元淵滿臉堅定,眼中是令季元昔倍感陌生的堅毅和果決。
這份堅定同樣感染了季元昔,他也忍不住跟著擺出嚴肅的表情。
他懂了,他終於明白了一切。
其實季元淵的骨子裡和他是一類人,大家都是不受季家重視的邊緣人物。
哪怕季元淵是季元宣的同胞弟弟,在從小就被當成繼承人培養的季元宣面前,他依舊只是個毫無價值的廢人。
明明大家都是一個媽生的,為什麼他卻要被區別對待?
這些年來季元淵的心中一定飽受這種落差折磨,怪不得他會選擇離家成為一名畫家。
所以他也是在用這種方式向季家表達自己的不滿吧。
一個不受重視的次子,最後卻憑著自己的努力成為著名大畫家,這其中得經歷多少艱難險阻啊。
季元昔又開始眼含熱淚,他都要腦中幻想出來的「季元淵成名史」給感動哭了。
二十多年的憋屈,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
所以季元淵沒有在第一時間向季家揭露自己的奪權計劃,是因為他心中肯定也有怨恨,想要通過和自己合作完成對季家的報復。
一系列精彩的次子翻身大戲在季元昔的腦袋瓜里播放完畢,他望向季元淵的眼神也更加熱切:
「好二哥,就憑你我彼此通力合作,我們一定能完成目標!」
季元淵不知道這短短的十幾秒里,他在季元昔心中的形象已經完成了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他只知道小反派現在很開心,還願意和他合作,那豈不就是好事一樁。
兄弟二人舉著手裡的白開水隔空一碰,隨後一飲而盡,愣是把白開水喝成了白酒的架勢。
此時飯桌上唯一的聰明人封楓一眼就看出了這兩人的腦迴路肯定不在同一條線上。
封楓默默拿起面前的白開水淺喝一口,算了,也無所謂了,只要他們倆開心就好。
吃飽了飯喝飽了水,季元淵和季元昔倆兄弟之間的關係立刻親密了不少。
季元昔板正的脊梁骨也放鬆了許多,離開別墅時他的腳步也變得十分輕快。
目送快樂的小反派離開後,季元淵又和封楓在家裡休息了一會兒。
說是休息,但那也只是季元淵單方面的休息。
季大畫家的日常工作除了畫畫還是畫畫,只有偶爾才需要外出跑幾個額外活動。
剛好前兩天他也已經把積攢的工作都處理完了,今天就是他真正的休息日。
但封大教授依舊工作繁忙,就算在周末也需要處理好些事情。
程星和程陽他們倆今早被氣走,也就代表著他們幾人徹底結下了梁子。
還不知道程陽會不會突然對沽酒動手,封楓得提醒虞小飛時刻做好相應的準備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