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楓僅僅是瞥了一眼,然後迅速就將視線從紙上某段大尺度破格描寫中移開。
文字還是那些他認識的文字,怎麼拼在一起就顯得如此陌生了?
不僅陌生,而且非常辣眼睛。
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試圖為自己不怎麼禮貌的撕書舉動找個合理藉口:
「其實……我這麼做是因為……」
── 「因為你在懷疑我的動手實踐能力對不對!」
封楓的腦子還沒轉過來,話才說到一半,季元淵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心中的猜想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肯定是這樣,你肯定是因為上次的『獸|人』題材的意外,所以對我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但我認為你僅僅因為那一個吻就對我的能力全盤否定,這樣的行為非常有失偏頗。
我也是會成長的,雖然初期起步會有些波折,但畢竟俗話說得好,萬事開頭難嘛。
只要我再多多學習,接下來的事肯定會越做越順。
就比如這個──」
季元淵一番長篇大論,然後突然伸手指向書頁上某段姿勢描寫:
「我認為憑我現在的能力已經完全能駕馭這些姿勢。
今晚我們就可以嘗試這個,你上我下!」
「等等!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前面的話還算正常,後面的話就越來越沒羞沒臊了。
封楓再也聽不下去了,他現在終於嘗到了被人「開黃|腔」的滋味。
更過分的是,說話的人並不覺得自己在說些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封楓臊紅著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剛剛還說著虎狼之詞的季元淵滿臉無辜地看著突然生氣的老婆。
他確實沒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麼不得,這難道不是正常的夫夫感情交流嗎?
不是說地球人都會幹這種事嗎?
難不成他老婆也是個外星人?
季元淵眨巴眨巴眼睛,兩隻多情的眼珠子此時全是清澈的單純。
「我沒說什麼呀,我只是覺得這個姿勢看起來你應該會很舒服……」
「閉嘴!不准再繼續說下去!」
封楓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當著他的面說過這些話,季元淵每說一個字,他的臉就要更紅一點。
到最後,封楓甚至連脖子都一起紅了起來,這片緋紅甚至還有沿著他的胸膛一直蔓延下去的趨勢。
季元淵就這麼坐在座位上仰望著封楓,覺得此時此刻渾身泛|紅的封楓簡直漂亮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