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淵終於等不下去了,他拿起手機想要給封楓打個電話,一個陌生號碼卻先一步撥了過來。
接通後,對面傳來季元宣討人厭的聲音:
「我和爺爺現在在臨華醫院對面的咖啡廳等你,就是封楓的母親住院的那所臨華醫院。
二十分鐘之內,爺爺希望能在這家咖啡廳看到你。」
季元淵面色一沉:「你們最好給我等著。」
封楓在接聞雨蓮的途中突然和他失去聯繫,季家的人偏偏又在這時候聯繫他,想也不用想都知道這二者之間肯定有必然的聯繫。
十五分鐘後,季元淵推開了咖啡廳的店門。
整個咖啡廳都被季元宣給包了下來,裡面站著的全是季家的專屬保鏢。
那晚在封鵬池的臨時住處被季元淵誤傷過的幾名保鏢也在其中,一見到表情陰沉的季元淵,這幾個保鏢就忍不住偷偷倒吸一口冷氣。
二少爺看起來心情非常不好,要是在這裡和他們打起來,指不定還能把這家店給拆了。
季元淵黑著臉大步向店內走去,最終在咖啡廳二樓的某個包間找到了季元宣,以及他身旁的季朗。
此時的季朗正坐在桌前慢悠悠品著手裡的咖啡,聽見季元淵的腳步聲後他微微掀起眼皮,瞥了眼明顯面色不善的季元淵。
「有段時間沒見,你確實長進了不少。」
季朗喝完這一口咖啡,又讓季元宣把那份已經被封楓簽字的離婚協議送到季元淵面前。
「我知道你心裡現在在想些什麼,但是我要告訴你,蠻力是這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就算你現在和我們鬧起來,也無法改變你註定要和封楓離婚的事實。」
他這次帶了這麼多人來,就是為了防著季元淵當著他的面大打出手。
只要季元淵還是季家的人,只要他季朗還是季家的當家人,他就不可能讓封楓這種人髒了季家的地。
季元淵看了幾眼站在包間中的保鏢,足足有七八名,每個都滿臉警惕地盯著他。
無論是這些保鏢還是另外的那些人,在他眼裡都無法構成任何威脅,他只在乎手中這份離婚協議。
封楓的名字就簽在協議的右下方。
就算看到了封楓的親筆簽名,季元淵也不相信這是他自願簽下的東西。
季家這些人突然出現在臨華醫院,他們的目的肯定和聞雨蓮離不開關係。
而聞雨蓮在醫院呆了這麼久,直到今天才被季家人找上,肯定也是因為有人說了她曾經特殊的過往和她如今的病情。
封鵬池……
季元淵攥緊手裡的硬質文件夾,脆弱的文件夾在他手中沒過一會兒就被捏出了斷裂的聲響。
對於這種無聲的反抗,季朗完全不放在眼裡。
他是季家的當家人,他活了這麼大歲數,難道還會怕季元淵這個毛頭小子。
「要不是看在你是正兒八經的季家子孫的份上,我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