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淵穿著一身休閒裝,腳上還踩著他最喜歡的人字拖,牽著封楓的手大搖大擺地走進會議室。
無視季朗大驚失色的表情,封楓跟著季元淵一起坐到了會議室的長桌前。
他們剛坐下,季朗卻撐著手中的拐杖站了起來。
他站立的速度太快,起來的那一瞬間還腦袋發暈,眼前天旋地轉,差點當著所有人的面重新摔回座位上:
「你們幾個到底想幹什麼!
這裡是季氏的會議室,是我們季家的地盤,不是隨隨便便的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地方!」
「封楓!你還敢和季元淵呆在一起,難道你就不怕我馬上讓封鵬池去找你們嗎!
你想要所謂的愛情,那你就必須得放棄你媽!」
熟悉的威脅話術再次出現,封楓卻已經不再是幾天前那個慌不擇路的他。
正如季元淵所說,有錯是的其他人,他為什麼要因此怪罪自己。
只要解決麻煩的源頭,從此以後就不會再有麻煩了。
不知在何時,封楓的思考方式已經逐漸和季元淵趨於一致。
有問題沒關係,只要解決產生問題的人就好了。
季朗還在一邊用手中的拐杖猛烈敲擊地板,一邊怒斥封楓不顧母子親情,看起來他似乎想要用道德綁架這一招讓封楓感到愧疚。
但封楓不是一個輕易會因為道德綁架而動搖的人──更何況季朗是最沒資格道德綁架別人的人。
── 「季老爺子你都親手把兒子送進了監獄,竟然還有臉在這兒和我提親情?」
封楓冷漠回擊,成功把季朗未說出口的下半句話堵在了喉嚨里。
「你當初說我親手把親生父親送進監獄,是個大逆不道的不孝子,還說想讓我和封鵬池父子重逢。
現在的你又是站在什麼立場指責我,你想和我講究所謂的父子情,難道是想去監獄和季向明父子重逢嗎?」
他竟然來到這兒,就意味著他不會再對季朗妥協。
「就算你現在讓封鵬池重新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介意向你展示五年前我是如何把他送進監獄。」
他們這個家,不止季元淵一個人會揍人。
「你……」季朗滿臉不可置信, 「你想對我動手?」
封楓竟然想動手打他?
「沒錯,我確實有這個想法。」
封楓扭頭看他,那雙淺棕色的眼裡全是對他的憎惡。
早在季朗用聞雨蓮威脅他的時候,他就想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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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我失約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