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閒:「走路姿勢。」
這完全超出了一個單純的無國界醫生的知識範圍,她滿頭問號,想不通為什麼他能看出她帶了刀、也知道那些人的目的,而且竟然在完全陌生的地形里甩掉了本地車輛。她一個不注意,又把心中所想不小心問了出來。
陸閒想了會:「等你有錢了,多被綁架幾次就熟練了。一開始都害怕。」
醫生:「……」
傍晚的時候,他們終於來到一處檢查站。楚辭盈意識到陸閒的身份似乎特殊,讓他脫了西裝換上後備箱裡一套衛衣。換衣服的時候兩個人都是一頓,小姑娘率先鑽進毯子裡捂眼睛:「我不看!」陸閒扶額頭痛,卻笑了。
換好衛衣的男人仿佛一下子年輕了不少,他本也不是多麼大的年歲,只是平時為人處事一舉一動落在旁人眼裡,免不了要作出不怒自威的樣子。
衛衣有些小了,繃在小臂漂亮的線條上,抬手時精瘦的線若隱若現。
楚辭盈沒忍住瞟了一眼,發現男人立刻拉好了下擺。
她:……
兩個人過檢查,她從口袋裡拿出早上塞起來的100美金夾在護照里,對那個持槍士兵微笑:「走的匆忙,我哥哥的證件沒帶。」
陸閒看著她從容地和這些兵痞打交道,微微挑眉,知道對方是好意想隱藏他的身份,因此安靜地站在不遠處等待。
那士兵看了看溫和的陸閒,又打量了一會楚辭盈,抿嘴皺眉:
「不像啊。」
雖然人種不同,可是還能看出兩個人身形的差距。同一對父母,怎麼可能生出差異怎麼大的孩子。更何況,兩個人相處時,總有淡淡的疏離和戒備。
「sibling?(親兄妹)」
「cousin。(堂/表兄妹)」
小姑娘說著,又遞了100美金。她現在慶幸剛才自己沒捨得,只給了100,才有了現在抬價的空間。那小兵將錢不動聲色地捻走,然後說:「今晚不能通行了,在觀察室呆著……明早五點放行。」
觀察室坐落在旁邊的一棟廢棄的爛尾樓里,破破爛爛地有幾個空曠的房間,沒有人。在戰時充作臨時的隔離點,有一個一直低著頭的青年人帶著他們來到這裡,留下一句不要亂走就匆匆離開。
小姑娘鬆了口氣,卻看到男人的表情開始凝重。
「叛軍信仰什麼?」他問。
楚辭盈回頭,從窗戶看到他們包裹嚴密的頭髮,和標誌性的鬍鬚,答案不言而喻。她沒想明白陸閒為什麼警惕起來,就聽見門外一陣倉亂的腳步聲,拉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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