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過了十年這些比較特殊的儀器還是否能工作。
她拿出來一個頗為像電機的東西,連著的兩個探頭還覆著一層塑料膜。
楚辭盈:「還是新的!」
她滿懷期待地將它插電,過了一會卻發現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也許是內部電路老化了也說不準,她拿起第二個看起來也是新的的機器,同樣沒有反應。
這下可有點麻煩了。
她揚聲叫盧卡斯:「咱們有人會維修嗎!」
蘇含坐在旁邊翹著腿,看著盧卡斯聞聲走進來,這個高大的法國男人神情一頓,楚辭盈的角度看不見,她可看的清晰,這人發現是這兩台設備之後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嘖嘖嘖,不對勁呀。
楚辭盈還在鼓搗手裡的電線,換了幾個插座都沒用。
盧卡斯:「你放那吧,估計設備太老了不能用了。你的錢買來的設備到了,用新的。」
小姑娘啊了一聲有些失望,但很快被新的儀器吸引了視線。她來到布魯克林的救援組織後第三天就做出了這個決定,把從烏干達陸閒給她的支票直接兌現。現在雪白的錢幣變成了物資,她踮起腳尖摸著幾箱防護服笑的心滿意足。
她從新到的儀器里找到了想要的那個型號,讓蘇含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下,她把帘子拉起來然後擠了一坨造影劑在嫂子的肚子上。
結果就是這一下,楚辭盈皺起了眉——這份耦合劑的密度好像不太對,比她從前用的要稀薄,而且顯影效果也並沒有很好。就像是變質了一樣。
小姑娘秉承著嚴謹的心,先給蘇含擦乾淨穿好衣服,然後一個人又蹲在地上研究這些東西的型號、版本——
牌子和專利號都是一樣的呀,為什麼會變稀呢?
難道是最新出的?
她往後退了幾步不小心被地窖的門絆倒,往下一看,地下還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箱共給老弱病殘的營養液。看了下生產日期已經過期了十年,她有點可惜,這種東西在十年前的戰爭中正是能派上用場的時候。
她喝過,雖然味道很奇怪,但是關鍵時刻是能救命的東西。
盧卡斯出現在她身後:「你在幹什麼?」
「下面髒,不要亂動了,灰塵對肺不好。」
蘇含在一旁眨眨眼睛,心裡好像有了什麼猜測。她看著盧卡斯僵硬的動作,有些好事地說:「這不是有口罩嘛,打開看看唄。」
楚辭盈倒是不在意髒亂的地窖環境,她心裡惋惜浪費,想著是不是當時的工作人員忘記了這批物資的存在或者當時的布魯克林也在戰區,它們被滯留在這。她抱著這樣的想法隨手用鑰匙劃開一箱沖泡的營養液。
盧卡斯來不及阻止,楚辭盈撕開的包裝里撒出一地碎末粉塵——
赫然是粗糙的沙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