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啊,錯付了啊!
他恍恍惚惚地送走了羅切斯特的客人們,回到辦公室看到老闆正在處理澳洲合作發回來的第三版合同。對方的口吻一向很不客氣,所以磨了許久。
「怎麼了?」
陸閒沒有抬頭,僅從對方急促的腳步就猜到了來人有心事。
劉寅格有點喘氣,話到嘴邊又後悔。覺得這事本來都要過去了,這個時候幹嘛又翻出來給先生添堵。究竟是「老闆,她沒考上大學不是因為你」安慰效果更好一點還是「老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你理解的對吧」哪個更委婉。要不不說了?
可是辦公室位置上的男人此刻靜靜抬眼,似乎在等著他的匯報。
沒準先生不在乎這種事呢。
劉寅格一咬牙:
「我問了。羅切斯特的學生說認識安娜,她一直沒回去,很早也沒上學了。她,反正她現在生活的挺好的,也有自己的追求。您放心吧!」
陸閒定定地看了他一會,突然笑了。
心裡早就有的預感被親口證實,男人說不上是好笑還是釋然,「你害怕我生氣?」
劉寅格:「……」抿唇冷汗。
陸先生把修改好的文件從
桌面上拿起來,指著一條條修改意見說:「老爺子那邊說楚醫生照顧的很好,我也能放心出去一趟。周末你定好機票,我必須當面去澳洲跟那邊談一下。」
「好。」
劉寅格還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陸閒又笑:「我跟小孩子生什麼氣呀。」
當天晚上下班後陸先生看到車內的小袋子不見了,他看了劉寅格一眼。驕傲的精英特助先生此刻連抬頭跟老闆對視都不敢,支支吾吾地說袋子皺了,他找人好好放回先生家裡了,畢竟是很重要的東西丟了就不好了。如果先生不滿意,他換個包裝再放回車裡。
陸閒揉了揉眉心,語氣里只是淡淡地無奈。
「劉寅格,我最近看起來很脆弱?」
*
楚辭盈離開陸家在福寧的別墅時已經天黑了,陸老爺子執意留她吃飯,她就無奈只能聽從。
在飯前實在撐不住去洗手間里翻出身上帶的布洛芬咽了一顆。
回到家連鞋子都不想脫,她直接一個小跳撲進沙發里縮成一團,再次從冷汗和噩夢中醒來是蘇含的電話。
「喂,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