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說什麼?」
劉寅格抬頭,靠在冰冷潔白牆壁旁的先生似乎說了什麼。他仔仔細細從遠處的喧鬧中剝離開,仔細去聽——
陸閒的聲音疲憊異常,他可以聽見自己逐漸安靜的心跳和依舊躁動的鼓膜:「她不叫安娜,至少,不止叫安娜。」
「去查。」
第42章 文案場面
楚辭盈醒來時, 頭痛欲裂。
因為無意識地蜷縮了太久,她的手臂感受到了麻木的酸痛,冰冰冷冷地沒有血液循環。醫生姑娘掙扎著坐起來, 意識在一片混沌中緩緩浮現,仿佛在迷霧中摸索前進。
窗外的景色是模糊的暗。
她記得…降落了,醫護人員來了, 然後——
她暈倒了?
楚辭盈抬起手砸了砸額頭側面, 腦海中的記憶仿佛是一副不完整的畫作,所有的重要細節都因為筆墨模糊而缺失。她強迫自己將思緒集中在牆壁上的時鐘和周圍的環境上。
這是一個單人病房。
她低頭, 自己在飛機上沾滿病人嘔吐物和血漬的衣服已經被換下,此刻穿的是統一的粉色病號服。旁邊的心電監護儀在低沉地發出運轉的聲音。傍晚七點五十二分, 中央空調的溫度是75華氏度, 她腦海里過了幾遍知識儲備,最終在病房床邊櫃裡的便簽紙上看到了醫院的名字「伊莉莎白諾娜」——新加坡最好的幾家私立醫院之一。
她動作間手背有些刺痛, 一轉頭才看到一瓶看不清標籤的點滴已經消失了大半。
醫生姑娘艱難地拿下吊瓶走到床尾的檔案夾處, 翻開卡片, 在昏迷的時候已經有人幫她處理了左手上面的傷口, 打了破傷風、做了傳染病檢測,下午注射的是比較普通的葡萄糖和生理鹽水。
剛醒來時的迷茫煩躁讓她不想再被點滴牽制,
於是嘶了一聲單手把針頭拔了下來。
疼痛使記憶漸漸回籠——
病人送上救護車了,她站起來後休克但是好像被接住了?
她撩起衣服看了看關節處, 光滑白皙的皮膚反駁了任何淤青紅腫的存在。她除了肩膀酸痛以外也沒有感受到任何挫傷的存在,那看來的確有人…至少扶了她一下。
想起在昏迷中曾察覺的那絲溫暖的雪松薰香, 她若有所思地抓了下被子的邊角。
門開了。
「楚小姐, 你有沒有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