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從於紐大醫學院的諾獎得主喬安妮教授,在23歲完成了從業資格考試,在戰亂和貧窮的被世界遺忘的角落裡執著地守了一年又一年。
她不是個莽撞的小孩子。
所有的回憶都變成了一張手畫的地圖,
在最初的錯過中,她曾連夜繪製烏干達當地的風土人情。那張地圖裡有魚販的小屋、有偷錢包的奈特,有教堂尖尖的頂層和悠揚的鐘聲。
還有那句最初最初的問候——致,親愛的陸先生。
劉寅格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
「不怪你,是我親口說相信顧廷敬的眼光,你沒有看簡歷也是正常。」陸閒只是輕輕擺了擺手,眉宇間從來都沒有如此明顯的倦色。
劉寅格:「那…您為什麼要刪掉無國界醫生的定語?」
他同譚其一樣不解,卻清楚地知道原因一定不是先生剛才輕描淡寫交代的一句「無關信息」。
陸閒看了他一眼:
「我在想,她為什麼要跟著李為?」
劉寅格猛地醒悟,打了個哆嗦。他想了許多種可能,追求個人發展、回國改變環境,卻唯獨沒有想過這個人是安娜,是烏干達灑脫自由的義工,是毫不留戀將百萬英鎊交給盧卡斯的醫生。
他心裡隱隱有了猜測,卻不敢說出口。
他想:楚醫生,老闆也許都暫時沒想明白你究竟要做什麼。
但他幫了你。
*
楚辭盈準備出院的上午,黎笑笑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
「你嚇死我了!」
「幸好沒什麼事。」
女主管把包掛在衣架上,直接親親熱熱地坐在小姑娘的病床旁,拿洗手液簡單地消毒過後就開始給「病號」剝橘子。水果金黃燦燦,帶著喜人的水珠。
她一邊忙活一邊叨叨:「幸好有陸總在,不然你的寶貝腦袋瓜磕在地上損失可大了去了……」
楚辭盈卻已經聽不進去了。
她滿眼滿心都是那個跟在黎笑笑身後進入病房,又站在遠處的高大男人。
她看他。
他也在看她。
男人眸子深沉如潭水,面上不顯聲色地也將外套掛在了門口的衣架上。他再不見前幾次相遇時的隨和或者外露,只是漠然地站在那裡,似乎為了完成公事一樣例行關心一個自己的下屬、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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