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受傷是怎麼回事,但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陸總生病是幾年難得一次,也是因為最近的舟車勞頓才有些輕微的熱傷風。
何況陸總平時和他們相處從來沒有擺過架子,她一個替陸家服務的醫生,一口一個「身份」「地位」「階級」,沒由來的讓人覺得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清朝都亡了多久了,真給自己找了個主子。
以為陸總容忍她是沒辦法嗎。
在方燦第三次指著鼻子勒令助理交出楚辭盈的聯繫方式時,一直仰坐在沙發里的男人在手機里輕點了一下,機械音的女聲響徹了整個安靜的房間:
「不三不四,是一個漢語成語,常用來形容人或者事物的態度不夠正派,有傷風化。」
「隨隨便便,是一個漢語成語,常用來形同人的態度不夠嚴肅,對待感情不夠專一。」
等到機械語音播放完,男人收起了手機,輕輕地抬眼看向方燦已經氣到顫抖的身體:「很新穎的詞,我第一次聽,從前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女人的神色陰沉,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
「阿閒…」
「方醫生。」陸閒打斷她,從容地說:「謝謝你給我的特助和秘書們放了幾天假,他們這段時間的確辛苦,年終獎就翻一倍吧。」
秘書團里有人小小歡呼一聲,因為方燦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強行憋住了笑。
她鬧了幾天又怎麼樣,先生不是一眼都沒有看。她讓大家寫的檢討也沒有人真的動筆。等到最後鬧到先生這裡,他一句話就打回了所有她的「懲罰」。
陸閒讓其他人先出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方燦。
她往前一步,神色哀戚:「阿閒,我是為你好。」
男人抿了口茶,覺得有些酸,吐出去又拿清水漱了漱口。
他的無視進一步激怒了精神狀態岌岌可危的女人,她突然不似方才的關心,面容上閃過一絲猙獰:「陸閒!你不要忘了你的命是誰給的!」
她往前飛快走了幾步,眼底的血絲暴起:「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景和根本就不會死,你憑什麼這麼任性?」
「你忘了你的家族和你的責任了嗎?!你想死是吧,你想報復我們,你就是想找死,你這個瘋子。」
她咬牙切齒,發出吱吱咯咯的聲音。
陸閒笑了笑:「你好像在演電影。」
他起身悠閒地回了書房,不顧身後還在怒罵的女人。
她的嘯叫迴蕩在空曠的會客室內:「你就該死,你這種不懂回報的人就應該趕緊去死。」
男人停下腳步:「好啊,那你告訴我,我和陸景和究竟是什麼關係?」
方燦啞了聲音,低下頭食指用力扣著地毯。
她砸了一個杯子,跌坐在地,喃喃:「不行,你不能死。陸家需要你,老爺子需要你…你是最後一個孩子了……最後一個了。」
男人不理會她的風言風語,見她這時也不願說出跟真相相關的一句話,輕笑一聲便關了門。
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