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的永遠是他的。」
七年後的陸閒說出這話,仿佛卸下了什麼重擔一樣笑起來。男人低沉的笑逐漸變成一種釋然和輕鬆,他坐在了陸景和的旁邊。
這些年,他查了很多當年的事,規範了陸氏的帳、風控、法務、財稅,將所有可能有風險的業務砍掉,業內人不懂,但只有真正和那條瘋狗鬥了很多年的老人才會明白陸閒的決定是多麼明智。換個人來根本不會有這樣的魄力、眼界。
陸氏的規範性無人敢質疑,成為了標杆,成為了他在商界最為重要的信譽。
很多人尊敬他,就是因為陸閒的能力和手腕。
可只有當年在陸景和病房裡站著的二十六歲的陸閒才明白,他的「兄長」還給他留了一件禮物。
這個人死了七年,所有人都放鬆了,而年輕的掌權人沒有,他在看到李為來福寧時就起了疑心。為什麼是這個城市?為什麼是陸家在的地方?他吩咐下去,有人開始查。
七年後這件禮物浮出水面——
這是一個可以把陸家帶下去陪葬的「禮物」。
「你不是為了錢,你不缺一百萬、一千萬。」
陸景和說:他的永遠是他的。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陸景和活著的時候,他是陸家的長子長孫;而陸景和百年之後,屬於他的陸家要傾覆陪葬。那些信任陸景和陸家長輩不知道有沒有想過,他們最器重的小輩是一個想讓所有人一起死的怪物。
陸閒擰開一瓶白紅色的酒,醇香刺鼻的味道淋在墓碑旁的土地上:「但是哥…你忘了,陸家現在不是你的了。」
男人低眼看著濕潤的泥,踏了上去。
直到這一刻劉寅格才意識到先生的決心,那個在動盪里不得不接過權柄的青年最終變成了主動入局的男人。福寧的這場清洗是岑重遠和李為的較量,也會是陸景和與陸閒的最後一次交鋒。
這場爭鬥圍繞著幾個關鍵。
陸家、基金、楚辭盈。
「陸總…要不我們把和楚小姐之間的那幾封推薦信燒掉吧。」
這個時候就不要和岑組長的懷疑重點牽扯在一起,是為了先生好,也是為了陸家好。
男人沒有回頭,走入夜幕。
「不用。」
似來時一樣坦然。
*
楚辭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周末的清晨,天光大好。
她翻了翻手機發現何清給她留言,說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受到了各種同事們的幫助,周日晚上的轉正聚會想當眾表達感謝。他寫了一份稿子,不知道他的帶教老師能不能幫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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