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像男人臨走前的那句話給了她勇氣,她心跳如鼓,一生中從未做過這樣大膽冒犯的事。可是她迫切地想尋求一個答案,一個和這些熊、勳章,相互印證的答案。
她打開了第一封。
作為瑞典科學院的終身榮譽院士,我誠摯地替我的朋友推薦這個安娜入讀任何學校。陸閒先生會對此做出解釋。
她的呼吸亂了一瞬。
第二封。
作為美國NASA航天局的顧問,我誠摯地…推薦安娜…陸閒先生會對此做出解釋。
楚辭盈的心跳好像在發抖。
第七封。
作為輝瑞製藥首席研發官,我誠摯地……
第八封、第九封、第十封。
第十三封,最後一封。
陸閒先生會對此信的含義做出最後的解釋,他作為我最信任的支持者,我相信他的決定,也願意以國會議員身份對她做出擔保。
落款是羅斯·肯特斯特。
美國最年輕有為的科技教育大臣。
在這個柜子里的任何一個落款,都可以做到陸閒的承諾、完成陸先生的委託——即讓任何一個人,去任何一所學校。可是他找了十三個人,他確保了中國、歐洲、美國,任何一個有出色高等學府的大陸上都有權威的人在為一個高中生作保。
這些人從政、商、學術界將所有可能的缺漏補好。
她不敢想,不敢想陸閒是如何見到他們,又是如何表達這個荒誕的需求。
——給一個連他本人都一無所知的女孩,一個夢一樣的饋贈
他付出了什麼代價?
已經沒有人敢去想,正是因為了解,正是因為清楚其中的艱難,才在這個時候被如鼓的震動裹挾了所有飄忽不定的理智。
楚辭盈不知是怎麼將一封封信重新塞好放回的。
那些袋子上的金色飄帶像是火焰,讓她炙烤到不停地分泌著濕潤的潮氣來保護眼底的黏膜。
她後退了幾步。
門禁開了。
陸閒終於送客,突然眉頭一皺似乎想起什麼一樣快步回到了這件密室,在推開門的一瞬間,那種慌亂的預感成真,他對上了一雙還帶著水汽的眸子——唯一忘記上鎖的,不算「秘密」的秘密,似乎徹底蕩然無存。
他吞咽一下:「你…」
楚辭盈突然猛地抬頭:「我,我,我吃飽了。謝謝你啊……他們,他們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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