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麼重要的事情肯定是要和你商量的呀,你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老闆,還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而且,你這麼聰明,這麼厲害、這麼大公無私,有事情當然找你啦,不然還會有誰願意大發慈悲地幫助我呢?」
「好心人,求求你。」
她雙手合十像一隻小貓一樣蹲下去,大眼睛眨眨眨地盯著他。
「求求你啦~」
她說完就低下頭,自己唾棄一秒自己的無恥,並為自己優秀的臨場應變能力悄悄點了個贊。誰料,男人許久都沒有出聲。
她腹誹,完了,不會他也完全沒辦法吧。
偷偷抬眼看,
陸閒的視線落在一旁的花上,好像沒有在看她,身體看起來也挺僵硬的。不會是生氣了吧!她又悄悄抬了一點頭,就看到了男人耳尖似乎……
有點粉。
什麼啊?
!!
楚辭盈不敢笑的太明顯,只敢悄悄抖,但是她蹲在他旁邊怎麼能不引起注意。她越笑越憋不住,抖動的也越發明顯,許久,她聽見有人嘆了口氣,無奈地拍了拍她的發頂。
「想笑就笑吧。」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容易害羞啊!!」
她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樂開,坐在地上錘旁邊的沙發。她本來覺得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一抬頭,男人也在笑,只不過明顯更加無奈,她就徹底放下心來,笑到眼淚都要流出來。
陸閒看著她跳來跳去的呆毛,嘆了口氣,眉眼卻徹底柔和起來。
等到終於平復情緒,楚辭盈提出:「其實澳洲那邊我可以問問車顯赫願不願意幫忙,你不用為難。真的不要淌混水。」
陸閒卻搖了搖頭:
「你的工作很著急,他不是家族核心成員。」
所以辦事不一定高效。車顯赫上面還有兩個兄長、一個父親,這樣核心的事情不是一個小少爺的關係能解決的。
男人自開口的那一瞬,通身的氣場已經沉靜下來,楚辭盈仿佛有所感覺——他似乎有辦法了。或者說從始至終,他都一直沒有把這個困擾所有人的事情當成什麼大事。
她有些期待地望著陸閒。
「還有一個人和我說話有同樣的分量。」
「誰?」她好奇,甚至有些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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