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閒知道楚瑜有事對他說,於是眉眼沉著地等。
過了一會,
楚瑜突然不知怎麼來了句:「我五月恢復工作,把之前沒有結的項目再繼續和陸氏的負責人溝通。」
陸閒點頭,這是公事。
「辛苦楚總。」
又是一陣安靜。
包廂里的空間很大,遠處是霧氣加燈光做出來的壁爐,室溫保持在25度很溫暖。有幾盤冷菜上來了,誰都沒有動。
「前段時間我手底下人整理東西,翻出來一個錄像。」楚瑜等上菜的人都出去後,冷不丁又冒出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陸閒若有所思地看過去。
「那天本來是大山要替我去清理一個手腳不乾淨的東西。他別的不偷不搶,就喜歡小孩子。這個生意不好,我不喜歡。」楚瑜轉過頭去和陸閒對視,仿佛沒有意識到自己承認了一些今早被駁回的指證,「但是到的時候已經有人在打了。」
靠窗一些的男人微微挑眉。
「後來這個錄像不知怎麼傳出去,造成了一些麻煩。也給陸總帶來了困擾。」
他倒了一杯白酒——
在桌子上磕了一下。
一飲而盡之後放在了旁邊。
陸閒神情有些悠遠,他似乎對這段記憶都沒有什麼印象——十幾年前,羅切斯特……他好像的的確確隨手教訓過這麼一個人。可能是有這麼一回事,一個瘦瘦小小的中年男人當著他的面推走了一輛嬰兒車。他出聲詢問,對方驚慌之下掏了刀,少年只能用最快的方式卸了那人的力氣。
不過還是有些記不清了,也不是什麼值得放在心上的事情。
陸閒也拿了一杯酒,隔空頷首:「媒體捕風捉影是常事。」
楚瑜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楚辭盈就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她洗了手,還帶回來兩個餐廳門口發給小朋友的氣球,給楚瑜和陸閒一人發了一個。
「說什麼呢?」
陸閒眼皮跳了一下,雖然不知道這些究竟有什麼是楚辭盈不能聽的,但是楚瑜既然支開她,那應該是有對方的理由。卻只聽見楚瑜就這麼原原本本地將事情的原委講給了她。
小姑娘眼睛一亮:「哦,這我知道。你昨天來的時候我就想跟你說……」
陸閒心中地詫異更深。
但是楚瑜已經在給楚辭盈夾菜了,一邊動作一邊慢悠悠道:「下午的時候陸先生去這個地址,用這把鑰匙把錄影帶取來吧。這樣你們未來公關的同事也好做。」
陸閒本想說不用這般費心,卻在低頭看到上面的地址時微微一怔。
——海洋公園遊客寄存中心
他知道裡面是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