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偏開眼睛說:「可以走,也可以不走。」
這話就是在給台階下了……他過了一會悄悄抬眼看,發現楚辭盈竟然又低下頭去打字了。這是有什麼天大的要緊事,一刻也不能停。
某些人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黯淡的眼神。
男人:「。」
他抿唇站起來往外走,忽然被人一把扯住袖子。此刻他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門還沒有被打開,她和他之間的距離很近。
「怎麼要走?」
「你不想我在。」
「誰說的?」
楚辭盈鼓起腮幫子,有些心虛地笑笑…這不是實在,有點忙不過來了嗎。男人顯然也是理解的,可是依舊沒有轉過身來,背對著她。委屈死了。
楚辭盈見狀誇張地嘆了口氣:「周一是孔雀大明王的誕辰,人家同事說請我和我的……吃個飯。我還想問問你能不能在呢。」
男人的耳朵動了動。
楚辭盈就墊著腳尖偷偷摸摸觀察,見狀偷笑了一下。
「你的什麼?」過了一會,還是沒有轉過身來,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好奇問。
楚辭盈這時候故作訝異地捂嘴啊了一聲——
「我以為我們談戀愛呢。」
有人猛地轉過身來,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她連人帶行李推了出來送到了隔壁房間。他整個人還沉浸在這句話中,下意識伸手去拉,語氣也軟下來,眉眼柔柔的。
「小盈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楚辭盈眯起眼睛勾起唇角,笑眯眯地把門從他手中一點點扣出來。
慢悠悠地說:
「我說呀,你可以走,也可以不走。」——把他方才賭氣時說的話又原原本本地還了回來。
這下真的掐住了要害。
*
午後,孩子們嘰嘰喳喳地看著烈日炎炎下搬東西的人影。
「是新老師嗎?」
「不是吧……沒有上過他的課。」
「上午和姐姐站在一起來著。」
小朋友們扒著窗戶,有點好奇又有點怕生,只要感受到這個叔叔有可能抬頭的話就立刻縮進窗簾後面。
下午上課的老師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啞然,但也有點好笑地糾正:「要叫哥哥,不然差輩分了。」
說罷也沒有管這么小的孩子們想不想得明白,就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