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男怎麼了!你瞧不起處男嗎?你不也是嗎!」萊恩惱怒,說完後他突然卡了一下:「等等,這和結束我的處男身體有什麼關係啊。」
「字面上的關係。」
字面上是什麼關係?
難道...萊恩突然張大眼睛:「不是吧!是我想的那樣嗎!」
懷斯顧而言他避開了萊恩的問題對他說:「所以查理斯會感謝我的,你吃飽了嗎?已經要涼透了。」
他說的是萊恩盤子裡的食物。
萊恩早就飽了,況且他的心思現在完全被懷斯的話勾走了,竟然還有這種地方,真是太讓人震驚了吧!
可是懷斯好像對這種地方非常熟悉啊...
「萊恩。」
「啊?..哦,我吃飽了...」萊恩偷瞄著懷斯,但很快就被懷斯發現了,但他對萊恩的視線視若無睹,好像看不見他似的。
「所以你是經常去那種地方所有才那麼熟悉的嗎?」
果然還是要問的吧,不然今天晚上自己一定睡不著了。
萊恩心裡忐忑不安,他害怕聽到懷斯習以為常的回答:對,我經常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有什麼資格來追問懷斯呢。
「門票是合作夥伴送給我的,我還沒去過。」萊恩聽到懷斯這樣說。
斷頭台上的利刃沒有落下來,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萊恩鬆了一口氣,但他又怕被懷斯看出來什麼,只好裝作和懷斯開玩笑說著:「...哈哈,我才不信呢。」
「為什麼不信?」
萊恩的胡思亂想來得快消失的更快,他很快就從恐慌不安的情緒中解脫出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懷斯的一句話。
這種所有情緒被另一個人輕易掌控的感覺真的是糟透了。
可是萊恩控制不住自己,就像葡萄酒在酒窖中不用誰去看管就會慢慢發酵,先是葡萄皮從果肉上脫落,接著在時間的流逝下連果肉也腐爛,最後果皮與果肉變成果泥沉澱在最底下,因為更加漫長的時間釀成了甜中帶著苦澀的醇香葡萄酒,
所有人都會去讚美它的濃烈醇香,所有人都不會在意它怎樣發酵的過程。
如果你能理解我的感覺就好了,萊恩不禁想,懷斯的情緒也會被一個人左右嗎?懷斯會不會有一天也有了喜歡的人了呢?
她會輕易撥動懷斯的心弦,每一句不經意的話都會被懷斯記在心裡,然後儘可能的去給她帶來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