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大腦一下子就宕機了,下一秒又像一個脆弱的,病發的心臟病人一樣,心臟從胸腔跳到了嗓子眼裡。
萊恩不知道自己怎麼張嘴說話的,他聽見自己說強裝鎮定的說:「那種情況,就算是任何人我都會有反應吧。」
「是嗎?任何人?」懷斯眼中閃過一縷危險的目光。
但萊恩沒有看見,他打哈哈:「對...對啊..如果那時候裡面的是查理斯...黎少棠..結果也不會有什麼不一樣吧。」
所以這是正常的事情,你不用懷疑我對你對感情。
萊恩自欺欺人的說著,卻沒有注意到懷斯越來越暗沉的眼睛。
「你不會對在意的對吧,哈哈。」
懷斯的目光完全冷了下來,沒有一點溫度,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少有的發出了玻璃杯和理石桌面碰撞的聲音。
他起身扣住萊恩的手腕,一步一步把萊恩逼到角落裡:「你的意思是,誰都可以對你這樣。」
懷斯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俯身逼近萊恩,鼻尖幾乎要和萊恩的鼻尖貼在一起,溫熱的吐息打在萊恩的唇上。
「這樣....」懷斯說著,手開始在萊恩的腰後遊走。
萊恩在懷斯最開始的動作的時候已經什麼都不能思考了,懷斯離他那麼的近。
只要我輕輕向前,就能觸碰到你的嘴唇。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懷斯。
停下。
「還是這樣...」
這樣的強勢和帶有侵略性的姿勢讓萊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萊恩仰著脖頸崩直了身體。
別這樣,懷斯。
萊恩張了張嘴,最後只溢出一聲輕聲的,微不可聞的喘息。
松柏冷香噴灑到萊恩的耳畔,萊恩瞬間打了個顫,緊接著,他感受到了耳垂被輕輕的,啃咬了一口。
像是擱淺的魚終于堅持不住,大口吸進了一口空氣後腰肢向前猛地拱起一個弧度,卻不知道這樣反而把自己送到了懷斯的身前。
萊恩的額頭在短短的幾個呼吸內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下意識的供起了腿卻和懷斯抵在自己中間的腿緊緊挨在一起,皮膚和皮膚接觸的地帶在一瞬間著了火,所有血管都在噴張,萊恩感覺自己已經對身體失去了控制權。
別這樣,懷斯,求你了。
但萊恩什麼都沒說出來,到了嘴邊的話就好像突然被死神遏止住了喉嚨,拼命掙扎也沒吐出一個音節。
一切的感官和觸覺在這個時候都被無限的放大,萊恩幾乎要喘不上氣來了。
為什麼要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灼熱的氣息在這一瞬間變得冰冷,懷斯的緊追不放讓萊恩幾乎崩潰。
萊恩咬著牙,幾乎是自暴自棄的想:[是你先越過了這條分明界限的,懷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