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帝聽不見萊恩的吶喊,反倒穿好衣服的懷斯看著萊恩一系列的行為挑了挑眉,有些玩味的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癖好。」
這都是因為誰!
萊恩現在睡意全然消散了,這或許是他第一次這麼快的從睡意中清醒,而這一切全是因為懷斯的「功勞」!
萊恩壓下心中的翻騰的情緒,他甚至都來不及思考懷斯為什麼要這樣做,只能磕磕絆絆的回答他:「別瞎說了,我沒有!」
這樣的懷斯太奇怪了,讓萊恩有些不知所措和迷茫。
萊恩覺得自己應該大聲的質問懷斯,為什麼要對自己做這些似乎超過了兄弟間的行為,就算親兄弟也不會突然這樣做!
吧...
萊恩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除了懷斯沒有更親近的人了,也根本不知道兄弟間相處的模式是什麼。
畢竟懷斯一直都抗拒著任何人的接近。
想到這裡萊恩突然抬了頭,他對著懷斯的正在穿衣服的背影問:「你什麼時候有裸睡的習慣了?而且你的潔癖已經消失了嗎?」
懷斯正帶著腕錶,聽見萊恩的問題後他的動作停頓了,轉而直視萊恩的眼睛:「我的衣服被水淋濕還沒幹,而你的衣服太小了很不舒服。」回答完第一個問題後懷斯的表情逐漸認真,直到幾秒突然淡笑了一下對萊恩說:「我發現和你的接觸並不會讓我討厭,萊恩。」
聽見懷斯的最後一句話時他之前所有的解釋都被萊恩忘光了。
這是什麼意思呢?懷斯並不討厭自己的接觸,是不是證明了自己在他心裡任何人都不能比較的地位呢。
還是說...懷斯有一丁點的可能,已經喜歡上自己了。
這個念頭只出現一瞬間就被萊恩無情的摁下去了,所有f1賽車手在賽道上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對任何事情保持僥倖和妄想,不然最後受傷和失望的只能是自己。
萊恩怕自己把這個問題問出來就再也沒有接近懷斯的機會了。
所以他選擇把這個問題爛在自己的肚子裡。
萊恩垂著頭,再抬起來的時候已經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問題,他也對懷斯咧開嘴笑,用熟稔的開玩笑的語氣說:「那真是太好了,我總算也有一點特殊待遇了。」
但是下回不要在這樣了,我會把一切都當真的。
早上的插曲過後,萊恩非常自覺的率先走進衛生間洗漱,但鏡子裡帥氣的栗色短髮少年兩條眉毛逐漸不在一個弧度上面。
他一邊眉毛抬高,一邊眉毛壓下去湊近了鏡子看,半天后突然對衛生間外面的懷斯大喊:「我的天!你敢相信嗎,我昨天一定被超級大的蟲子給叮咬了!」
懷斯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是嗎,那可真不幸。」
萊恩湊近鏡子嘟囔:「太奇怪了,這得超級大一隻蟲子才能咬成這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