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懷斯比死亡更加無法接受。
「啊!!!」萊恩發泄一樣大叫一聲,又怕吵到隔壁的住客飛快把被子蒙在了自己的頭上。
第二天一早,就在萊恩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懷斯的時候,懷斯突然穿戴整齊出現在萊恩的門口,他穿著法拉利的紅色短t乾淨利落:「我需要和車隊在下午之前到達馬拉內羅參加活動,我們在下站比賽前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面。」
馬拉內羅是法拉利的總部,萊恩和懷斯去過一次,那裡有隨處可見的躍馬標誌,是全世界最大的汽車品牌發源地之一。
一提到馬拉內羅萊恩想起來,自己在不久前還刷到過這條消息,法拉利將在總部舉行周年慶典,作為法拉利車隊的傳奇和靈魂,懷斯一定得出現在現場。
他是法拉利歷史中最年輕的歷史創造者,效力法拉利六年以來沒有一年獲得敗績。
「好吧,看來我在美洲之前要寂寞一段時間了。」萊恩儘量忘記昨天發生的一切,和懷斯說話的語氣依舊像以往一樣。
「距離下站還有9天,你可以進行一次度假,或者曬曬太陽。」
「我會的,至少不會因為你睡不安穩。」萊恩賤兮兮的對懷斯笑,那張帥氣的臉蛋看起來有點滑稽。
賽車手需要非常強橫的心理素質,這也讓萊恩儘管思緒混亂卻能面不改色的和懷斯開玩笑。
昨天絕對是意外狀況,或者說昨天發生的意外太多了,完全沒給萊恩什麼反應的空間,就像他們行駛在賽道,每個彎角身前的懷斯都不給自己留一點空間,導致自己一腳開進了草地里!
「真殘忍,沒有你我絕對不會睡一個安穩覺。」
萊恩心懸了起來,他咽了一口唾沫:「..我會給你帶來助眠的作用嗎?」
「不會,因為你在我身邊我也不會睡得安穩。」懷斯看起來心情不錯,至少他勾唇的嘴角是這麼告訴萊恩的。
...被噎了一下的萊恩默默把門關上了一點;「那可真是不幸,你註定要睡不好覺了。」
懷斯用腳把要關上的門擋住:「如果你在比賽前和查理斯·羅格做到零交流,我認為我每晚都能很快進入睡眠。」
他看起來像是再開玩笑,如果萊恩能認真看看懷斯的眼神,一定會發現灰藍色眼睛中的認真和涼意。
不過萊恩心思不在這上面,他吐槽了一句:「你們的關係在什麼時候已經到了稱呼對方全名的時候了嗎?」
萊恩不知道懷斯為什麼總是對查理斯抱有很大的惡意,他完全想不通!
「或許這要問問你。」懷斯看了一眼時間後突然俯身,和萊恩的面頰相貼後有很快離開:「美洲見。」
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貼面禮,至少兩個親密的朋友之間會經常這樣做。
冷冽松柏氣息撲面而來的時候萊恩還是被嚇了一跳,他現在就像條件反射,看到懷斯俯身就覺得他要親吻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