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跟我說——我原諒你。”中二少女順滑的語氣里,明顯的得寸進尺。
——對不起。
——我原諒你。
這是她認定的言歸於好的正確打開方式。
比起‘打個招呼,不走心的笑一笑,翻篇’,她有勇氣有誠意的方式更令重霄滿意,那麼配合她一次也沒什麼。
這麼想著,重霄似乎被愉悅到了,不覺軟和下面部線條,薄唇將將張開,冷不丁背脊泛起一陣寒意!
“我說了‘原諒你’之後,你打算怎麼說?”他鬼使神差問。
時舟恢復日常淡定狀態,一五一十答:“作為和好如初的開端,請你去我家做客,順便成為我的畫室模特。”
重霄:“……”
行的,這句話說得一點兒不磕巴,比泥鰍還滑溜。
真是個好會‘順便’的姑娘!
重霄斬釘截鐵:“我原諒你,但拒絕去你家做客,不會成為你的模特,順便更不可能。”
時舟咬文嚼字的向他力爭:“正式成為,不順便了。”
男人挑了下眉梢,變得危險的語氣一級警告:“你認為呢?”
中二少女毫無察覺,“我會好好對待你的。”
“……”
算了!
忍住胸口的窒悶感,重霄瞪著眼睛,對她開誠布公——
“不可能。”
伴隨著男人不近人情的尾音消散在小島寧靜的深夜裡,時舟低低地‘嘁’了一聲,轉身就走。
等到重霄嚼出味兒來,她漫不經意的聲音從前方飄來,“快點哦,不然不帶你玩兒了。”
……誰要你帶我玩!
*
短短的一小截路,全神貫注去應對一個無邏輯出招的傢伙,比連續上兩個夜班還心累。
本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道德精神,重霄總算把時舟送到家門口——
展現在他面前的建築,是他這幾天在島上包括商業區在內見過的最豪華的民宅。
黑色雕花鐵門內,鵝卵石靜心鋪了一條蜿蜒平坦的道路。
路兩旁是即便在夜色里也看得到的蔥蔥鬱郁,還有草地上純白的鞦韆、遠處清澈的游泳池,和池邊偌大一組貓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