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腦袋上架起一副翠綠的雷朋太陽鏡作為點睛之筆。
就,怎麼說?
重霄忽然很想撥通他那位童星出道的髮小,讓她到島上學學這位中二少女的穿搭。
是的,他也是有發小的人,總共三男一女,個頂個的經典款。
隨便單拎一個出來都能興風作浪——於此方面,他也曾不遑多讓。
所以此刻形單影隻的他,並沒有因為偶遇時舟和她龐大的髮小團而被嚇到。
另一邊,時舟他們也注意到了他,整齊止步,齊刷刷的向他望來。
同時被那麼多人行注目禮,重霄不太舒適的蹙起眉。
但他沒在虛的,站著任看,冷著一張輪廓分明的臉,擴大視線回視他們所有人。
聚焦的目光卻不自覺只落在一個人身上。
時舟看上去很想過來跟他打招呼,不知道在顧慮什麼,忍了又忍,遲遲不行動。
分明前天晚上還放過狠話。
一根筋的天然呆也會有舉棋不定的時候?
真是,稀奇了。
重霄跟這幫人隔空對視數秒,發現自己又做多餘的事了,正準備做個若無其事的樣子去食堂覓食,就在這時,站在時舟身旁那個看長相就十分精明靈俏的姑娘側首對小夥伴們說了句什麼,完了,筆直的朝他走了過來——
“你好,我叫于思潔。”于思潔來到男人面前,笑盈盈的做自我介紹。
重霄敷衍的點了個頭,淡漠地回了一句:“你好。”
自我介紹就不必了。
這幫人算不上對他了如指掌,但掌握的那點信息對於達成目的而言,已經夠用。
于思潔很有禮貌:“突然過來跟你搭話,是我唐突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重霄不想跟她這兒浪費時間,“有話請直說。”
“嗯。”于思潔點頭,眉眼帶笑,“就想跟你解釋一下,舟舟在碼頭上看見你的那天,我私自做主偷拍下你的照片,發在群里請大家調查你的信息,這件事是我做的,跟舟舟無關——給你造成困擾,很抱歉。”
她話剛說完,閆一寧也走上前來,無縫銜接道:“是我讓舟舟和你保持距離,不要打擾你的生活,雖然她還想爭取,但你已經清楚的拒絕做她的畫室模特,大家同事一場,我想我有義務做點兒什麼——給你造成困擾,很抱歉。”
重霄聽罷,暗暗磨著後槽牙,繃緊的麵皮綻出一抹不走心的、惡劣的笑:“謝謝關照啊。”
*
猝不及防的偶遇,氣得太子爺晚飯都沒吃幾口!
發小之間相互維護的事情,在他的髮小圈中也發生過。
但像閆一寧他們那樣對時舟顛倒黑白的百般寵愛,還真是第一次見識!
查他底細是那個叫做于思潔的小姑娘乾的,閆一寧是最大幫凶。
而讓時舟和自己保持距離,是閆醫生出於對保護髮小和對新同事關照的——顧全大局的好意。
時舟就這麼被摘了出去,只留下一個‘我想畫你’的單純目的。
你還嫌她煩?
還給她臉色看,傷害弱小無助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