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飛起。
純潔同學就像禹孝東憑空長出來的小尾巴,自帶‘淘氣藍貓三千問’的提問功能,關都關不掉的那種——
“東哥,為什麼重霄二十出頭高齡了才去報考醫學院啊?之前幹嘛去了?”
“他家裡做什麼的您知道嗎?”
“為什麼您畢恭畢敬的叫他‘重爺’,很怕他的樣子?”
“莫非是A城道上的人物?”
“我在網上搜過他那輛機車,裝逼利器!兩百來萬軟妹幣,嚇死寶寶了!”
“還有今天他和舟舟回市區,他開遊艇??他竟然會開遊艇???”
“要是他真被人整了才到咱們島的破醫院實習,那整他的人背景得多大啊!”
“該不會離開新海市,見一次砍一次?”
“東哥,您別不理我啊東哥,給您跪下磕頭了,哐~哐~哐~”
禹孝東被她頭口下跪‘哐’得……差點把剛收到手裡那堆馬克杯摔了……
來到後廚窗口,需要洗的餐具塞進去,禹孝東靠在窗台邊喘了會兒氣,外加接受于思潔百折不撓的目光凝視。
坐在收銀台算帳的唐琛看不下去了:“不是我幫誰說話,純潔能從現在纏你纏到送你回家,然後在你家門口坐到大半夜,明天不管多早起來,你打開門第一眼見到的一定是她。”
所謂陰魂不散……
禹孝東被說得一臉‘嗶了狗’的表情,猶豫了下,不再堅持了,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解鎖,點開相冊,翻出一張照片曬給她看——
于思潔睜大眼睛,緊跟著‘哦唷’了一聲:“帥啊!什麼時候照的?”
禹孝東滿臉顯擺,這可是他私藏的硬菜,“當然是入學的時候。”
“等等,我再看看,別不是cosplay……”于思潔湊近了看,臉都快貼屏幕上了。
禹孝東斜眼望她,眼色里夾帶著‘我不跟沒見過世面的你計較’的寬容:“好好說話,什麼cosplay?背景大門上‘中國人民公安大學’那麼一行大字看不清楚麼?”
“我看看。”唐琛拿過手機。
照片中男人的臉貌要比如今看起來青澀些許,他身著夏裝的警服,警帽夾在腋下,站姿筆挺,沐浴陽光,一身正氣。
唐琛面露微訝,再問禹孝東:“什麼情況這是?”
于思潔也想知道。
好端端的公安大學怎麼突然跳到A城醫科大?
雖說都是不得了的好學校,可這畫風跨度未免誇張……
“家裡鬧的唄。”禹孝東露出個遺憾的表情,“不是我吹,重爺那自力更生的能力,扔孤島上他能活出一片天!出得廳堂入得廚房,會開遊艇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哪天他開架戰.斗機從海島上空經過我都不覺得稀奇。他爸媽還各開一家大公司呢!他是獨生子,就算好好學醫也是早晚要回去繼承家業的。要我有他那樣的家境,早成搞風搞雨不學無術的傻逼富二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