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很用心的完成。
關於此,重霄不再予以多餘的擔心,並為他‘曾經擔心她做不好’的想法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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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四天的評選很快就結束了。
按照大賽流程,評委們完成使命,選出‘十佳’和十五名有潛力特點的作品。
接下來的整個九月,這二十五名13至17歲的孩子將去往中央美術學院,接受系統化和啟發式的美術教學。
頒獎典禮設在周二這天下午,於美術館二樓大廳舉行。
時舟對‘大家坐下來聽領導講話、頒獎、發表感言、鼓掌’的形式過程並不熱衷,勉強坐到尾聲已是極限,趁著青少年代表上台發言,坐在前排的她勾著腰提起裙擺,相當誠實的溜了。
……然後在樓梯間和抽菸解悶的重霄相遇。
“結束了?”男人靠在光潔的牆面上,手裡的那點橙色的火光才是他的本體。
“都還沒到爺爺總結髮言,我受不了了要去充電。”時舟語氣低且無力,搖著頭從他面前經過,逕自往樓下去。
她口中的‘爺爺’是他爺爺沒錯,叫得比他順口多了。
至於充電?
重霄側首看了看茶色玻璃窗外沒完沒了的細雨,再望向朝著樓下去的時舟,語色嚴肅:“上哪兒去?”
在黔城的幾天,太子爺身兼‘時畫家的私人保鏢’及‘重老先生的專屬跑腿’,從最初黑著臉不開心到現在的習慣成自然,責任感簡直不要太強。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時畫家休想沒交代就離開。
因此,時舟也完成了‘對於兩個人一起出行表示開心’到‘他有點煩不想讓他跟來跟去’的心路轉變。
停在1、2樓中間的樓道轉折,扶著扶手,冷冷看了重霄一眼,叛逆地:“有骨氣你別跟上來。”
重霄臉色一變,把背從牆上拿起來,相當沒骨氣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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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近萬尺的寬敞空間,柔白的燈光從高頂上交錯灑落,使這片構成簡單的區域始終保持適合觀賞的光度。
道路被無數白色的木板格擋拼接出曲折的迂迴,板面上掛著一幅幅風格迥異的畫作。
整個展期將持續到十月。
下午四點多的光景,大多數人都到二樓去看頒獎典禮,一樓只剩下寥寥可數的遊客。
重霄找到時舟的時舟,她就站在一幅另類的油畫前,安靜的將之注視。
之所以讓他這個門外漢感到另類,首先因為它的豎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