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堅強的憋住了。
重霄被她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得心臟先揪成一團,然後以各種怪異的形狀不停的抽抽。
從來沒那麼煩躁過!
那句‘能動手解決問題千萬別動口’真他媽傳世金句啊?
女人還想說話,被少年拉住,“我們能回去嗎?別丟人了行不行!”
“你才丟人!”女人突然反過來對兒子發難,“學了那麼多年從來沒拿過第一名!你學來有什麼用?你比得過誰?我看你也別畫了,還有這個——”
她泄憤一般把那副名為《太鬧》的作品摔到地上,抬起腳便要狠狠的踩!
就在這一剎,時舟驀地衝過去,幾乎用飛撲的姿態擋到畫上,用身體將那副畫護住。
而重霄的反映也足夠快,箭似的踱上前,一把將女人往後拽開。
這種情況也顧不上暴力不暴力的了。
女人的尖叫、少年卑微的祈求,還有周圍各異的驚呼……混雜在一起。
徹底打破美術館應有的安靜。
頃刻過後,女人被遲遲趕來的安保拉開,少年蹲在自己的畫前崩潰的啜泣。
時舟被重霄扶起來,自動後退數步,想再動彈,男人堪比機械臂的雙手把她摁得牢牢的,哪兒也不許去。
“鬧什麼鬧?”重明鈺杵著拐杖擠開人群走進來,身後呼啦啦跟著一串兒知名畫家,還有黔城市的領導。
最後面是要命的記者朋友,舉著□□短炮一頓猛拍。
被迫入鏡的重霄腦仁兒發疼,為這個事情上娛樂八卦新聞未免也太扯了?
老頭子迅速把情況審度完畢,沉了一口氣,對那位母親呵斥道:“這次選上的25個孩子,都是我們從專業角度判定的、適合送到美院接受系統學習的苗子。不代表落選的就是不好。你兒子這幅畫,我映像很深刻,超出成年人的成熟、壓抑,但他在抗爭!如果你能看得懂,就會明白他覺得很吵,生活很吵,這個世界很吵,還有你——你最吵!非要我來告訴你,你兒子很有天賦!他和小時舟一樣不需要去美院學習就能成材,但如果你再鬧下去會毀了他、逼瘋他,我這麼說你懂了嗎?”
女人愣住,竟是與之前時舟道出職業履歷時,一樣的無知表情。
重明鈺活了一把年紀,自然知道自己是在對牛彈琴。
身為這次大賽的榮譽主.席,他環顧著周圍,對在場的所有人道:“藝術這個東西,沒有明確的好壞界限,在座的家長選擇讓孩子參與本次比賽,就請給與我們評委和主辦方同等的信任……”
場面話進行時,鏡頭紛紛移到主要發言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