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夜相擁而眠,兩個人之間相處似乎又和之前有些許不同。
這般列車的旅客不多,出發沒多久,重霄就坐到她的對面,意在各自寬敞。
反而方便時舟全程打量他,毫不掩飾、明目張胆的那種目光。
起先,重霄不太能架住她的直白,旅程過半,他也從早上就不自然的狀態里調整過來。
不就是個天馬行空的中二少女,還能被她騎到腦袋頂往死里欺負?
他總覺得這姑娘在醞釀某個陰謀。
“看出點兒什麼?”重霄主動問,也可以說是試探。
時舟便將雙手疊在小餐桌上,放鬆靠了太久有些僵硬的背,下巴擱在手臂外側,抬眸與他保持四目相觸的狀態,開口就語出驚人:“你要對我負責嗎?”
問得巨認真!
重霄眼皮都沒抬一下,嚴謹地回答:“不會負責,只是抱著睡了一晚上,想什麼呢你?”
“可是你想過。”時舟看出來了,“早上的時候。”
“你也說是早上,僅限於早上。”重霄像個吃了不認帳的混蛋,環抱雙手,下巴微抬,眼色表情冷酷得一塌糊塗,“現在不想了。”
時舟眸子裡計較的動了動,那個能夠在各種場合代表各種意思的‘嘁’,即將從她嘴裡發出。
搶在她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之前,重霄先問:“為什麼突然要我負責?”
“不是突然的。”時舟坐起來,也學著他的姿態,把手環抱,形成性別上勢均力敵的對等,“經過深思熟慮,覺得我們很合適,想過一輩子。”
沒有一點點防備。
重霄無言,繃緊的臉皮上出現不可置信的神采,同時,他又無法不去思考,她話里的真實性?
時舟:“沒錯,我在對你告白,答應嗎?”
重霄:“……”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時舟看向窗外,在高鐵高速的疾馳下,景物不停後移,猶如男人外露的心境,以及她藏在鎮定表皮下的思想活動,“三天過後,告白自動失效。”
30、我撩得他呀 ...
下午四點回到新海市。
于思潔今天正好去學校報導, 順路到站口接他們, 三人碰面後, 在醫科大學附近那家海底撈解決晚飯。
此階段主要是方便于思潔詳細了解時舟這幾天過得如何, 評委做得開不開心啊,有沒有突發情況啦,怎麼平息解決的……諸如此類。
太子爺明白人,全程透明,活得跟個有自我意識能獨立行走的掛件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