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舟換了條他從沒見過的度假風碎花裙,坐在他剛收拾乾淨的白色搖椅上,抱著一瓶酸奶,優哉游哉的喝。
下午出了點太陽,她特意戴上那頂寬邊大草帽遮陽,腳上閒散的蹬著雙純黑的人字拖,白淨的腿掛在搖椅上一晃一晃的,偶爾會拿起手機,對準勞作的男人‘咔嚓’兩下。
宛如一個無憂無慮更不需要盡職盡責的監工。
重霄站在放干水的游泳池中央,抽空看了她一眼:“冰箱裡不是沒酸奶了麼?”
颱風來的三天,以于思潔為首的那幫傢伙搬空了廚房,連冰箱裡的蘇打水都沒剩下半瓶。
於是他很想知道今天也沒出門的中二少女是如何在嚴峻的情況下,守住了那瓶酸奶?
“我房間裡還有個冰箱。”時舟悠閒望住略顯困惑的男人,坦然道出真相:“還有微波爐、咖啡機、藍莓蛋糕……自熱小火鍋。”
重霄聽得瞪眼睛,“昨晚我餓得半死你就沒想接濟一下?”
“生死存亡之際,暴.露存貨等同於自取滅亡。”少女無情無義地說完,咬住吸管,小嘴輕微撅起,吸一大口最喜歡的芒果味兒酸奶。
看到中二少女並不關心自己的死活,享受的喝著酸奶,兩條腿掛在搖椅邊緣晃啊晃的,重霄就覺得……覺得你開心就好吧!
“是個狠得下心腸幹大事的人。”他予以讚嘆,彎身把水管拿起來,示意這姑娘搭把手,“去幫我把水龍頭擰開。”
時舟小聲念叨著‘為什麼狠心腸能做大事的我要幫你呢’,去到事先接好水管的紅色水閥前,空出左手握住圓形的閥門,不走心的左右擰了下,甚至連腰都沒有彎……
“擰不開。”她回首看向站在泳池正中心的男人,十分真情實感。
重霄每天至少要被她氣笑三次,今天才第二次,還不錯,還在接受範圍內。
為了證明自己的隨和,他甚至參照她的套路說話:“所以你要不要嘗試激發體內潛能,助我完成清理泳池之大業?”
潛能少女靜淡的美眸里溢出懷疑之色,“就為了幫你擰水龍頭?”
“你都沒用力。”男人收起笑容,眼色警告。
“不能用力,整個海島會因此被我毀滅,這麼做太危險了。”少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那不洗了。”男人雙肩下沉,給了個放棄治療的態度。
“不行。”少女不同意,“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要學會自己解決問題。”
重霄鬧心的皺起眉頭:“餵?”
時舟被他渾身散發的低氣壓唬得縮了縮脖子,護著手裡還剩下大半的酸奶,側著身,隨時往後撤的樣子,不忘提醒:“你先開始的。”
她一臉認真又明顯露怯的小模樣,重霄差點破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