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舟面無表情地:“她是群主。”
意思是:就算我拉你進群,你還是擺脫不了被踢出群的悲慘結局。
還有個想表達的深層次意思:真的想進群,麻煩你自己去跟于思潔講和,我不會更不想偏袒你們任何一方。
周慕涼尋味半響,眼底晃過一絲意外。
四年,改變的不止是他。
宇宙第一記仇的純潔妹不計前嫌主動與他聯繫,琛哥和他的女朋友婚期將至,就連任朝那個單細胞都會語重心長的勸他,說:“求求你回來看一眼,就一眼!商業街商鋪的老闆都換了好幾波,大家各有各的生活,我不相信因為誰一句話,你就連自己的根都不要了。”
其實,從來沒有人讓他別回明珠島。
他周慕涼想做的事情、想去的地方,誰攔得住呢?
片刻失神,當渙散的眸光重新以時舟為中心聚焦起來,周慕涼看到的是一張超出記憶的成熟,並且富有耐心的臉容。
她說:“你已經回來了,以前不願意回的原因,不用再想那麼多。”
絕對溫和、絕對寬容的話語,瞬間瓦解了周慕涼自知不可一世的自尊心。
愛逞英雄是他,幼稚的是他,輸不起肯不承認的是他,把錯推給純潔和舟舟之後,連逃也不敢逃太遠的……也是他。
“都過去了,回來就好。”時舟不問對錯,只想和現在的他尋求一份平實的和解。
“好,聽你的。”周慕涼眉宇間舒展開一抹釋然,積壓在心裡許久的鬱結似乎也在神奇的消散。
有句俗話怎麼說的來著:買賣不成仁義在!
下一秒——
“說完了,你回自己家住。”
“……”
“舟舟……”
“裝可憐也沒有用。”
四年不見,這姑娘談話本領見漲,專攻要害,周慕涼被她安排得一愣愣的。
這時,重霄終於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兩杯熱飲。
熱巧克力放到時舟面前,另外一杯檸檬紅茶給了周慕涼。
隨後,他在中二少女的身旁落座,雙腿交疊,從容望向帶著行李厚臉皮求收留的那一個,一家之主的氣勢和口吻:“打算住多久?”
周慕涼偏不信邪,“你說的能算?”
時舟收回準備去拿熱巧克力的手,分別嚴肅的看了兩個男人一眼,皺著眉頭:“不算。”
周慕涼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痞帥的臉配上他剛剔的寸頭,帥氣的五官流露可憐兮兮的神采:“你真要趕我走啊?”
時舟不苟言笑地:“你說過不會給我搗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