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下來的結果是:婚禮由男方也就是重霄家這邊全權負責。
時嶼樊自認非常豪爽的承諾,給時舟一百八十八萬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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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九點半。
飯店門口,停著兩輛頻頻引路人側目的勞斯萊斯。
重霄送潘女士上了前面那輛更顯高貴的拼色款的后座,趴在半開的車玻璃上,沖裡面的人比大拇指:“您要去演戲早把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的獎盃捧回來了。要是諾貝爾有一個‘年度奢侈品精研獎’,您一定是獲獎第一人!”
潘簡霓坐在車裡,被兒子捧得通身舒坦:“你這嘴貧的基因是突變得來的吧,不隨我更跟你爸沒半毛錢關係。”
小時候只會跟她橫,一言不合就離家出走,寧願餓死在天橋下也不肯低頭服軟的。
以前,重霄是這麼一塊啃不動嚼不爛的硬骨頭,直叫潘簡霓頭疼。
現在怎麼看怎麼可愛,說話跟百靈鳥似的,悅耳!
到底是自己親生的,沒抱錯!
重霄往後面那輛車掃去一眼,見時舟跟自己一樣把時嶼樊送上車了,貓著腰聽車裡那位說話。
飯店大門外紅燈籠散出來的微光,籠在她認真專注的側臉上,極盡美好。
忽然他就理解了于思潔對時舟偏執的維護。
時嶼樊有兩個親生女兒,對時嘉雯的態度肯定和對時舟不一樣。
一百八十八萬的嫁妝,若放中產之家是絕對可以了,以時家的家境來說……委實寒酸。
給不起和能給卻不願意給那麼多,完完全全的兩回事。
“愛情使人眼花繚亂。”重霄斂起對岳父的不滿,轉對潘女士道:“今天辛苦您演戲了,改天我下廚,給您做頓豐盛的。”
“這話我上心了,你可別光說不做。”潘簡霓嘴上敲打他,看他的眼色里無不透著溢出的滿意和欣喜,“時家那邊你也用不著太介懷,反正以後舟舟跟你過,你要是心疼她,想著法兒的對她好就是了。”
重霄頷首應聲:“明白的。”
潘簡霓又道:“既然回來了,婚姻大事也有了定數,公司那邊我不會對你客氣,卯足了勁兒好好干,我現在擁有的這些,以後都是你的。”
“不管我想不想要,是吧?”
“少來了,你媳婦兒現在一幅畫賣到多少錢,自己上網查查清楚,你沒壓力,我還替你著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