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下午五點前針對五年前那起醫療事故發布公告,原委和處理結果越詳細越好,再加幾組近年來重氏私家醫院、療養院與公立大醫院的數據對比。
數據取樣要權威,倘若網上質疑出處,得說得出個一二三來。
還有對比不能做得太直白,得給同行留點兒面子。
自己家醫院的水平,重霄時時都在留意,醫療行業跟人命息息相關,必須嚴謹。
做完吩咐,他聽見電話那邊響起他家重先生半是認可半是納悶地說:“小子可以啊,安排得挺周密的。”
合著鄒琨在悠南居,通話一直開著公放。
重霄就???
這都什么爹媽?
就他一個獨生子還想著法兒的折磨他,成天盡跟網上學壞的,唯恐他方寸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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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正事,一看時間,十點一刻。
重霄覺得今天做三明治的手感還可以,照著原先他吃的那款式又做了一份,加上一杯鮮榨果汁,在餐桌上準備好了,上樓提供叫醒服務。
來到臥室,打開房門先和坐在床上的已婚少女對上視線。
少女披著一頭毛茸茸的亂發,坐在大床中央,眼眸澈亮,看樣子起來有一會兒了。
手機被她握在手裡,屏幕是亮著的。
重霄一眼瞄過去,確定那是微博頁面。
“起來多久了?”他先問。
“大概半小時。”時舟一五一十作答。
“肚子痛不痛?”
“不痛,我生理期很少痛。”
也是了,要是生理期痛起來,哪兒還有精神玩手機,上微博看熱搜,是吧?
重霄暗戳戳的做著心理活動,眉梢緩慢揚起,語帶雙關的問:“那餓了沒有?”
“餓了。”時舟不給他質問出那句‘餓了為什麼不下來吃早餐’,舉起手機,淡定而認真地說:“看你的八卦比較重要。”
男人的額角忍無可忍的突跳兩下,再忍無可忍的抬起手做握拳狀,“是不是想我揍你?”
時舟歪著腦袋懶懶的瞅了他一會兒,冷不防上身一軟,倒進被窩裡,長發瞬間把那張小臉蓋去大半,只露出一雙漆黑得跟玻璃珠子似的眼睛,輕飄飄的‘啊’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