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霄笑了笑:“你的畫都放在拍賣行寄賣,私下出售,不是你的風格,再說上個月你已經不在新海市。這事,我猜應該是你家裡人做的。”
時舟輕輕地‘嗯’了一聲,腦袋轉回去,臉埋在膝間。
持續沮喪。
重霄便打住了後半部分的推理。
時舟被賣出去的半成品大約是以前某個時候畫剩下的,而她放在陳列室的那些作品,有不亞於銀行金庫的安全警報,沒有她的指紋和虹膜識別,隨便取下一幅,島上的警察會在五分鐘內趕到。
這些基礎情況,都是重霄住進別墅後了解到的。
再說回那幅半成品,陶琳不缺這個錢,時嶼樊再缺也拉不下臉,時家兄妹倆比幾個大人靠譜多了,最後剩下時舟的奶奶。
老太太眼皮子淺,有關係找到自己跟前,受不住恭維,替孫女做主賣幅畫還不能夠麼?
這點心思,重霄稍加整理就想透了。
所以時舟悶不吭聲的,沒法兒說。
大概她已經在安慰自己,不就是幅畫麼,換回來就好了。
可她心裡難受,又是另一說了。
思緒及此,重霄感到後背被附加上一點點重量,他側首看去,沮喪的少女將臉貼在他的背心,一隻手不太用力的扒拉在他手臂上,低垂著眉眼,懂事的模樣,弄得他心裡一抽一抽的。
“重霄。”時舟忽然喚他,清甜的聲線伴著理性,“畫展先不做了。”
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辦畫展的資格。
重霄隱忍的默了摸,反手將她手背覆住,嘆息著:“沒事,有我在。”
“嗯。”
作者有話要說:心疼我家姑娘噫嗚嗚噫QAQ
第49章 我撩得他呀
既然時舟表態在先, 重霄唯有以她的意思為主。
取消必要的不必要的公關, 外界的質疑聲拒不回復, 看客老爺說什麼就是什麼, 一副放棄治療隨你們高興的樣子。
接下來的幾天, 陪著她, 躺平任嘲。
時舟情緒跌到谷底,話很少, 胃口也不好, 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出門是不可能的, 以家為活動範圍的最遠距離是去後院餵貓。
有天睡到深夜, 重霄聽她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夜夢話。
什麼‘我不是故意的’、‘我畫得很用心’,還有‘對不起’……
對不起???
他家姑娘就算真的錯了也是對的!
業務水平絕對優秀,誰敢懷疑拖出去打死!
以及,小仙女不需要放低姿態跟凡人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