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她在陶暖這裡就是多餘的。
誰知時舟本就是顆價值連城的明珠,太耀眼了,反而讓重霄心甘情願淪為她臣服。
陶暖不允許任何人,用任何方式將重霄變得平庸。
因為在她心裡,這個男人才是最完美的藝術品。
“時舟第一次在倫敦辦的個人畫展,我到場看過。後來在國外得知你們閃婚,當天我就為她在國內的畫展做好企劃。”
“成功的男人身邊需要一位各方面相襯的妻子,時舟很合適。”
“至少那時,在我看來。”
“回來後,你們接二連三的上熱搜,時舟越來越受關注、受喜歡,那些本該屬於你的目光全都給了她,這讓我改變了為她辦畫展的念頭。”
“無意中我又發現張律師的情人跟時舟有幾分相似,而他正好欠我一個人情……”
“我請他幫忙演一場戲,在不對時舟造成實質性傷害的情況,讓他的太太攻擊她。”
“計劃很成功。”
“我順勢在網上造勢,等你到醫院後,再藉機提出推遲畫展。”
“我從沒想過要把時舟毀掉。她很好,可惜不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藝術品。”
“我只是希望、希望她能暫時安靜一點。”
“如果畫展如期開幕,業界會盛讚時舟,這座城市也會為她喝彩!”
“沒辦法拖延,我只能操縱營銷號抹黑她。”
“她的家庭背景、素未謀面的未婚夫、照顧流浪貓,包括她的畫……只要和她有關,都可以拿來做文章!”
話到這裡,陶暖神經質的滯頓,臉上的興奮忽然消失,似是思緒被突然抽離,又或者,她忽然發現自己有多可怕……
夾在指間的煙,燒到一半就自動熄滅,像是她瀕死的靈魂徹底失去病態的精神寄託。
“我好像,錯了?”她問重霄,菸灰抖落在她腿上,被她揚手不小心擦開,融進千鳥格紋里,不仔細看竟然難以察覺。
“過去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不會再追究。”重霄沒有表情,不顯喜怒,給與她一絲情緒都是浪費,“你聯合張姓律師在商場有預謀的襲擊我太太,在聖誕卡里夾刀片,元旦節寫恐嚇信……”
“等一下。”陶暖為自己辯駁道:“網上的輿論和商場的那次襲擊我都認,但我沒有在聖誕節給時舟寄刀片,更不會寫恐嚇信,這樣做會將我暴露,那麼——”
那麼她將和此時一樣,即將面臨被驅逐的窘境。
門鈴響了,禹孝東扶著膝蓋起身去開門,“這些話你留著去警局跟警察叔叔慢慢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