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人都是兩隻眼睛一張嘴巴,有什麼區別?這世上以前有蜀人、吳人和縉人的區別,如今天下一統,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何必區分胡人和縉人呢?對胡人好些,這些胡人自然就對朝廷忠心耿耿了。」司馬駿第一萬遍重複著這些話,這仁慈與愛的基調非常的高,天下人除了敬仰他之外絕無其他言語。
蕭明涵和唐薇竹重重的點頭,均想著齊王世子果然沒有說錯,只要恭維司馬駿對胡人的仁慈,司馬駿的臉色立刻會變得非常的柔和。兩人恭恭敬敬的道:「扶風王高見,我等當永世銘記。」
司馬駿微笑著,看這兩個人也順眼多了,道:「兩位都是人中龍鳳,齊王世子能夠與兩人為友,本王很是欣慰。」
蕭明涵恭敬的舉起酒杯,不露痕跡的恭維著司馬駿,司馬駿是齊王世子司馬冏的叔祖,是當朝天子司馬炎的叔父,能夠鎮守關中足以說明他在朝中的分量,若是能夠支持司馬冏,那麼大事可成。
唐薇竹喝了幾口酒水,面帶紅暈,悄悄的看了一眼蕭明涵,雖然從洛陽到扶風的道路遠了些,但是能夠與蕭哥哥在一起真是太幸福了。她看了一眼司馬駿,蕭哥哥說了,若是能夠為齊王世子說動了司馬駿,那麼他就可以在朝廷成為三品以上的大官。唐薇竹雖然不懂為什麼齊王世子可以決定朝廷三品以上的大官的任命,但是蕭哥哥這麼說肯定是不會錯的。
大廳之中的扶風王下屬同樣稱讚著齊王和齊王世子的賢能,誇獎著蕭明涵和唐薇竹的才華,氣氛很是融洽。
酒過三巡,蕭明涵開始將話題往朝廷的未來方面轉,司馬駿微笑著道:「兩位遠道而來,且休息幾日,本王再和兩位慢慢的詳談。」根本不想和兩人多說什麼,司馬冏派這兩個人來能夠有什麼目的?還不是希望在太子上做文章。
蕭明涵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卻笑著鞠躬退卻,司馬駿不想參與朝廷皇位之爭,可他怎麼會讓他如意。他與唐薇竹帶著笑容走出了宴席,好像一點不在意一般,心中卻狠狠地發誓:「今日的羞辱,蕭某來日必報!」
司馬駿注意到了蕭明涵的目光,心中好笑,這個小爬蟲也想說服他表明立場?他以後再也不會見這個小爬蟲了。至於這個小爬蟲對他有怨恨,他一點都不在意,他是扶風王,是征西大將軍,要地盤有地盤要軍隊有軍隊,這個小小的平民的怨恨也值得他放在心中?
大殿之中歌舞依舊,一些陪坐的屬下擔憂的看著司馬駿,千萬不要介入皇位之爭啊。
司馬駿微笑著,他怎麼會介入皇位之爭?他知道朝廷很多人支持司馬冏的父親司馬攸繼承皇位,由也很充分,原本司馬攸本來是司馬昭的兒子,是當今天子司馬炎的同胞弟弟,後來過繼給了司馬師。司馬昭好幾次想要把皇位交給司馬攸而不是司馬炎,司馬炎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取得了皇位,但擁護司馬攸的大臣依然不少。如今司馬炎想要把皇位傳給一個白痴兒子,朝中大臣們就把司馬攸推出來打對台,大縉朝的權柄又不是第一次兄終弟及,司馬師不就是把權柄交給了弟弟司馬昭嗎?司馬炎傳位給司馬攸不過是再一次兄終弟及而已。司馬攸和司馬衷的才能壓根不用比,說碾壓都是看不起司馬攸了,怎麼看都是司馬攸更適合當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