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災民自信的笑著,為了這金山一般多的銀錢,刺史老爺肯定會答應讓他們做官的,然後他們以後就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幹活還有錢拿,刺史老爺說不定還會覺得他們攔住流民有功,從數萬畝地中分出一萬畝給他們。他們留住流民為刺史老爺開發了幾萬畝地,拿刺史老爺一萬畝不算多吧?他們可是有良心的人。
賈午大聲的笑,誰說人多了就能有人才的?
胡問靜臉色鐵青,死死的盯著那十幾個災民,今天丟臉丟大發了:「來人,將這幾個人拖出去。」
那十幾個災民震驚的看著胡問靜,簡直不敢相信聽見了什麼,為首之人悲憤的叫道:「刺史老爺,你為什麼不讓我們當官?數萬畝良田啊,這都不能換個官老爺嗎?」其餘災民同樣悲憤無比:「我們可以為刺史老爺攔住數萬災民,開出數十萬畝田地!」「刺史老爺,沒有我們誰也攔不住那些災民!」「刺史老爺不要揀了芝麻丟了西瓜!」眾人是如此的悲憤和委屈,哪怕被拖出了老遠依然可以聽到他們悲憤悲涼悲傷的喊聲:「為什麼不讓我們當官?」
胡問靜看著遠去的身影,這些人倒是幫她下定了決心,何必多想什麼講道理或者闢謠呢,最好的辦法只有一個:「來人,警告所有災民,這是官府的收容所,誰敢離開營地一步,立刻殺了築京觀!」想要投靠其他人,門都沒有。
賈午急忙叫道:「且慢!」轉身看胡問靜,鄙夷到了極點:「你呀,一點點都不懂的計謀。」胡問靜轉頭看賈午,每次都懷疑她是不是賈充的女兒。
賈午長嘆一聲,真心覺得胡問靜一點點都不懂,道:「以前那些人想要暴動,你自然要手段兇殘些,如今數萬災民都在你的手中,不過是想要去其他地方而已,你不能太粗暴了,有很多手段可以使用的。」
胡問靜點頭,伸手摸臉,臉上陡然浮現出了一道不被理解的悲傷、心懷蒼生的仁慈、最喜歡穿白衣服細聲細氣說話的單純善良天真,輕輕的拂袖,道:「你們既然想去宜都郡,問靜也不攔著你們,信任問靜的,願意留下的就留下,問靜依然好酒好菜管大家衣食無缺,不願意留下的也請自便,你我相遇是緣分一場,好合好散,他日江湖再見,互道一聲珍重也就是
了。」
一群小孩子用力拍手,好看,好看。
賈午點頭:「對,就該如此。女人什麼最重要?名聲!當官什麼最重要?還是名聲!問靜一點都不懂得刷聲望,怪不得沒有鄉品,此刻亡羊補牢未為晚也。問靜任由災民自去,毫不為難,這叫霸氣和自信,傳出去後會有很多豪傑衝著你的自信和大度前來投靠你。」雖然胡問靜的演技實在是太垃圾了,這段話體現的是霸氣和自信,像個哭哭啼啼的小女孩簡直是辣眼睛,但是最少心思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