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笑了:「以為我不會寫詩?開玩笑,胡某寫絕世好詩肯定寫不出來,一天寫個幾百首詩詞就像吃飯一樣容易。」
這幾句話無關機密,胡問靜說話的聲音就沒有刻意壓低,立刻被幾個故意靠近她們的聽見了。
一個年輕貴公子大聲的道:「胡刺史說她一天寫幾百首詩詞就像吃飯一樣的容易。」四周的人哄鬧著,胡問靜真是不知道怎麼死啊。
胡問靜轉頭看四周:「是啊,胡某就是這麼說的,等會就寫給你們看。」扭頭看那宣揚她言語的貴公子。
那貴公子挑釁的看著胡問靜:「這是你親口說的,你自己也承認了,我可沒有瞎說一個字。」攤手,得意的笑,你自作孽不可活,怪誰?
附近的貴公子貴女們笑著,就是,是胡問靜親口說的,沒有絲毫的添油加醋,何錯之有?
胡問靜點頭:「來人,把他的牙齒全部打掉了。」金渺立刻帶著十來個人一把扯住了那貴公子,那貴公子大驚:「你們想要幹什麼?」胡問靜的手下根本不理睬,只是一拳一拳的打他的嘴,片刻之間就那貴公子的臉上鮮血四濺,好幾顆牙齒掉了下來。
周圍的人呆呆的看著,有人憤怒的道:「住手!你怎麼可以打人!」「他犯了什麼錯?你怎麼可以打人!」
胡問靜抬頭看天:「胡某是荊州刺史,他算老幾,敢偷聽胡某的言語,敢挑動他人針對胡某?胡某今日治他一個不敬朝廷命官,誰有意見?胡某沒有殺了他,已經是胡某不想玷污了這花園中的明媚陽光。」
一群貴公子貴女震驚的看著胡問靜,完全不敢相信胡問靜竟然這麼囂張跋扈不講道理。遠處,卻有一群同樣年輕的貴公子和貴女同情的看著。
有人道:「那些人就算沒有親眼看到胡問靜打任愷父子,也該聽說過啊,怎麼沒有腦子呢?」他們見到胡問靜進來就躲得遠遠的,絕對不靠近胡問靜身邊十丈。
有人搖頭嘆息:「一代新人換舊人,江山代有白痴出。」有人敢挑釁胡問靜很奇怪嗎?每年都有新貴崛起,每年都有無數門閥貴公子貴女到了可以參與宴會的年齡,每年都有人記性不好,每年都有人好了傷疤忘了疼。
一群司馬家的王侯和官員注意到了胡問靜又打人了,盯著司馬騰,要不要插手?司馬騰堅決的假裝沒有看見胡問靜打人,誰知道胡問靜是不是發現詩會對她極其不利,所以故意製造事端,扯開話題呢?堅決不要給胡問靜脫身的機會。再說了,一個後生小子敢當眾拿言語擠兌挑釁荊州刺史,被打死了都是活該。
花園之中,一群王侯和官員聚集在一起討論詩詞的主題以及誰做評委,一個貴公子被打得滿臉是血,已經暈了過去,可依然在被狠狠地打嘴,胡問靜淡淡的與賈南風說著話,一群老油條貴公子貴女幸災樂禍的笑著。
一群記性不好或者不通事務的年輕貴公子貴女驚恐的看著周圍的平靜如水,終於知道了一件事,別以為家中有人哄著就忒麼的把自己太當回事,放在朝廷大佬面前只是一塊爛肉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