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乾巴巴的笑著,汗流浹背,為什麼任何事情賈南風都能熟練的轉移到了宅斗上?她轉頭上上下下的打量賈充,認真無比:「太尉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身體,每天多吃雞蛋多喝牛奶多吃肉多運動,務必活到九十九。」你要是嗝屁了,你女兒一定害死了自己,你為了女兒為了賈家所有活著的人,千萬要多活幾年啊。
賈充微笑著道:「托福,托福。」要是我女兒機靈我還需要你幹嘛?做人要看清現實,就是因為我女兒是笨蛋,你才有了今天。
賈南風得意了許久,這才轉頭看胡問靜和賈充,道:「我又想到了一層,除了表面的利益,分化拉攏其他輔政議員,我們還可以拉攏相關人。比如王渾和郭弈。」
賈南風抿嘴微笑,華麗的衣衫不斷地顫抖著:「王渾和郭弈需要我的選票,願意付出代價,若是我不要錢,只要他們的真心呢?哦,這句話說得好像是談情說愛了,那就說得再明白點,若是我只要他們的忠心呢?這個要求或者有些高了,王渾和郭弈未必可為了一張關鍵的選票就向我效忠的,但是我可以看人下菜啊,像王渾郭弈這類人我只需要賣個人情,將來在關鍵時刻要求王渾郭弈還我的人情,這豈不是比區區金錢或者其他更好?若是遇到了一些低級官員或者沒有背景後台的,我要求他們為了關鍵的選票向我效忠,他們只怕還巴不得呢。」賈南風想起司馬炎遜位前賈家的風光,真是覺得這個假設一點都不是妄想,當年多少人恨不得跪下來抱她的大腿啊。
賈充不用看就知道胡問靜要吐血了,賈南風太拎不清自己的情況了,簡直是往死里坑她自己啊。他想了想,對賈南風笑道:「不用著急,且看看胡問靜怎麼做。」
胡問靜用力點頭:「瞧我的。」有些事情說理說不通,讓賈南風親眼目睹一次示範吧,可是有用嗎?
小問竹抱著一個比人還大的兔子布偶,得意的看著賈充和賈南風,歡快的蹦躂著:「我有一隻大兔兔!我姐姐做的!」
賈南風看看粉紅色的大兔子布偶,就這面料的染色都證明價格不菲了。她故意鄙夷的道:「不好,兔子哪有粉色的。」
小問竹一點都不客氣:「笨蛋!當然有粉色的兔兔。」
賈南風大笑,小問竹比以前活潑了好幾百倍,終於一些刁蠻貴女的模樣了。
胡問靜堅決反對:「我家問竹最乖了,哪裡刁蠻了?」
……
某個酒樓之中,胡問靜牽著小問竹的手跟在僕役後面進了一個包間。
僕役恭敬的道:「請!」
胡問靜看看裡頭,一個人都沒有,但案几上已經有了一些菜餚。
她笑了笑,問道:「王將軍呢?」
那僕役急忙搖頭道:「啟稟刺史,小人只是酒樓的僕役,王將軍定下了酒宴款待胡刺史,其餘小人一概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