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含淚,握緊了雙拳,道:「我用盡全身力量,把我一生的劍術發揮到了巔峰,一劍斬在胡問靜沒有護甲的脖子上
!」
「這一劍帶著戰馬的衝擊力,帶著我全部的力量,就算沒有直接砍下胡問靜的腦袋,至少也會砍掉胡問靜的半個脖子,胡問靜絕無倖免之理!可是我只看見一道白光圍繞在胡問靜的身上,她毫髮無傷,我的長劍竟然崩裂了十幾個口子。」
那王氏將領渾身發抖,至今不敢相信胡問靜竟然刀槍不入,還有白光護體。
另一個王氏將領低聲地抽泣:「我真的刺中了一個胡問靜的騎兵,可是他一點傷都沒有,我的寶劍根本沒有能夠刺穿他的鎧甲。明明那鎧甲看上去很蓬鬆,像是棉花,像是紙張,怎麼都不像僵硬無比,卻就是刺不進去。」
一群王氏將領悲傷無比:「我們與胡問靜的騎兵反覆對沖廝殺十餘次,每一次都奮力砍殺,可是我們的人不斷地被殺,戰馬的力量更是越來越弱,終於,那些鮮卑人大喊著長生天,長生天,驚恐地跑了,戰局就崩潰了……」
一個王氏將領慘然道:「我們輸了,三千鐵騎輸給了百餘人,所有的盔甲都在我們逃命的時候丟棄了,我們讓琅琊王氏蒙羞了,我們讓琅琊王氏失去了三千套鎧甲,我們想過自刎謝罪,想過隱姓埋名成為一個村夫,但是我們內心的王氏血脈提醒我們,我們可以永遠被人鄙視,我們可以一輩子抬不起頭來,但我們不可以讓琅琊王氏不知道胡問靜鎧甲的秘密,因為我們是琅琊王氏的子弟,我們的身上流著琅琊王氏的鮮血,我們生是王氏人,死是王氏的鬼!」
十幾個王氏將領含淚看著王衍,身上的王氏子弟的氣節爆發,讓人不敢正視。
大堂中有王氏子弟慨然道:「好一個生是王氏的人,死死王氏的鬼,不愧是我王氏子弟啊。」
數百王氏子弟議論紛紛,這些將領言說的經歷太過玄幻了,又是龍吟,又是身形暴漲,又是全身刀槍不入,這些人是不是吃錯藥了?
有王氏子弟沉思:「難道是嚇瘋了?」所以才說了胡話。
其餘王氏子弟搖頭,嚇瘋了很正常,被鮮血和廝殺嚇瘋了的菜鳥新兵年年都有,可是誰見過了十幾個人都一樣嚇瘋了的?
一個王氏子弟沉吟道:「胡問靜五百騎破十幾萬大軍的時候我就覺得哪裡不對,莫說十幾萬個人,就是十幾萬頭豬也不可能打不過五百騎啊?再說胡問靜哪裡來的膽子,敢用區區五百騎進攻十幾萬人,十幾萬人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他們了。若是這胡問靜身上有些巫蠱之力,倒是說得過去了。」眾人點頭,鬼神可以解釋一切不合理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