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子曰》我也很喜歡。」
《子曰》並不是虞遷鶴的成名之作,但卻是原身最喜歡的虞導的一部電影,對於這一點,林時欽與原身不謀而同,只不過原身喜歡的是其中跌宕起伏的愛情,而他喜歡的卻是文人騷客之間不顧權勢的恣意「罵戰」,那股動盪間的文人風骨,《子曰》完全還原了林時欽心目中遷客騷人的形象。
虞遷鶴有些意外,大多數和他交談的人都喜歡談那部《圍剿》,一部關於肺炎的現實主義電影,那算是虞遷鶴的得意之作了。而《子曰》其實是虞遷鶴執導的第一部 影片,也是他最受爭議的一部電影之一,尤其是女主和「漢奸」的愛情糾葛,以及一些孔學、吃教的論調。
虞遷鶴對於《子曰》的感情是相當複雜的,他曾有一段時間不願意去談這部電影,這下被林時欽突然提起,也有幾分感概萬千。
「沒想到你會喜歡《子曰》...」
「我很欣賞其中文人的風骨,尤其是「批孔」那段「罵戰」,實在大快人心!還有不畏當局、文人談政治的氣勢也實在震撼人心!」
虞遷鶴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只是瞧著林時欽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兩人的交談也算是投機,有駁辯的地方,也有互相認可之地,可以說是有來有往,頗具觀賞性。
林時欽的心情受到原身的感染也漸漸變得明朗起來,聊起這些,原身總是像是被點了天宗穴一樣興奮不已,林時欽還是很享受這種腎上腺素分泌的亢奮感的,若是能忽略腹部的隱隱作痛便更好了,笑起來的時候這股疼痛便更受不了了。
因著還在康復階段,林時欽也不適合和人長時間交談,聊了約莫大半個時辰便因為護士進來輸液打斷了。
「那今天就先聊這麼多吧,我也回去了。」
「好。」
虞遷鶴起身,揉了揉微微有些麻的小腿,心情卻是愉悅的,走起路來還有些飄,許方硬是要送送虞遷鶴,便跟著他一起出了病房。
「虞導,真是謝謝你能抽空陪我們時欽聊天,最近也就和你聊天的時候心情好點,住院這幾天就像個悶葫蘆沒幾句話。」
「沒事兒,我最近也不忙。」
「我就送你到這兒了,再下去被人拍到了便不好了。」
許方把人送到了電梯口,便回了病房,最近都是他在陪護著林時欽,也有些疲倦,揉了揉自己的前額,便半躺在了沙發上,看著玻璃瓶裡面的液體一滴一滴落下。
林時欽看著略微頹唐的許方,眉間盡顯疲態,許方較他和汪祺要年輕不少,但卻沒有年輕氣盛的品性,雖然偶爾會就著年輕對他們撒嬌,但做事卻是相當沉穩的。
「很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