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我之前學烹飪壓根無人可以欣賞我的手藝,我們這也算熟識了,我終於可以投餵別人了!」
林時欽打了個響指,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眸中仿若有萬縷鎏金,璀璨奪目。
「哈哈,我真的很喜歡美食!」
兩人又一次不謀而合,還真是契合呢!
林時欽沒在虞遷鶴家多逗留便回了自己家,剛回到家才想起自己好久未碰的電子產品,翻箱倒櫃了許久才找到之前不知塞在何處的手機,立刻充電開機,未接來電不少。
先給母親回了個電話,再回了一些慰問信息,接著才翻起了未接來電,頓時黑了臉,列表里出現了一個許久未見的名字。
宋漁。
原身委屈中帶著暴虐的情緒猝然湧上心頭,握著手機的手突然用了狠勁,關節處微微泛白。林時欽捂住了胸口,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緩和過來,微創手術還未癒合的傷口突然痛得明顯了起來,額角開始冒起了虛汗。
「沒關係的,林時欽,冷靜下來!……」
林時欽一遍又一遍地進行自我暗示,才把原先的情緒稍稍壓了下去,呼出一口濁氣,有些脫力地躺在了床上,手下臂掩住了濕潤的眼睛,突然抑制不住地無聲哭了起來,整個人一顫一顫的,成了這個靜態場景中唯一的動靜。
這個眼淚流得莫名其妙,還沒止住手機卻響了,林時欽用力地去抹掉淚水,像是要給自己磨掉一層皮,整個眼眶都被揉紅了,他輕喘了幾次,才看向手機。
又是一個不速之客。
權衡再三,還是接了電話,他嗓子已經微啞,剛想開口就有一股撕裂的疼痛,便沒有做聲。對方也是異常地沉默,林時欽耳邊只剩下空氣微微流動的聲響。
隨後,一聲輕蔑的笑聲傳了過來。
「聽說你從醫院出來了。」
說話的人語氣輕佻,一下子勾出了原身的怒火,這其中的勾當林時欽這幾天也想明白了,便也沒了什麼好臉。
「跟你有什麼關係。」
林時欽聲音微啞,但勝在原先音色清冷,通過手機的電磁波傳導,故聽不太出差別。林時欽語氣不善,素來平調的口吻變成了降調,彰顯著他的壞心情。
「喲,瞧你這話說的。嘖嘖嘖,你就喜歡裝清高,你說之前乖乖聽話能鬧成現在這樣嘛!」
對方說話陰陽怪氣的,林時欽自己也頗受不了,他上牙死咬下唇,按壓住了原身失控的憤怒情緒,一時失去了血色。
